景象都微微扭曲、黯淡了几分!
整个佛国幻境轰然剧震!
陈清那佛光色泽混沌,诸色交织,衝突碰撞,化作一股洪流,衝击、侵蚀著玄曇佛子布下的佛国壁垒!
“这是?!”
玄曇佛子瞳孔骤缩,窥见了那佛光中的一点本质,露出了震惊之色!
“真性不昧,灵光独耀?!”
他感到自己以宿世慧光显化的佛国,正在被一股位格极高的力量从內部瓦解、篡夺!
“此人的前世根脚————究竟是什么?!”
另一边。
隨著玄曇出手,整个枯禪寺皆被一层淡淡的佛光笼罩,梵唱隱隱,令人心生敬畏,不敢擅动。
寺中僧眾,无论修为高低,皆面露惊容,纷纷停下手中之事,朝著佛光最盛之处合十礼拜。
“不知陈施主能否承受得住这般造化————”净言老僧立於殿前,猜出了缘由,面露忧色。
那些尚未离去的各方宾客、閒客,见著这般异变,更是心思各异。
莽首拓、郑擎天等人被佛光阻在院外,他们方才见得那佛子抬手捏印,佛光吞没陈清之身,而后便看不清院中、屋中的情况,一个个心急如焚,却因为那佛光坚韧,因此无法闯入。
“这劳什子佛光,好生碍事!”莽首拓几次欲强行冲开佛光,但都像是撞在铜墙铁壁上,反被震得气血翻腾!
慕容芷晴俏脸发白,紧握剑器,却感到自身法力在这佛光下运转滯涩,难以聚集。
凌绝、云疏月等隱星宗弟子则是感到自身道法与这佛光格格不入,心神压抑o
“好个问古之佛光!也就是那些跌落凡尘的古佛才能施展出来,这些老古板,代表著过去的辉煌与桎梏,一有机会,就想用借尸还魂的法子干涉如今的时代————”
寺庙之外,云层之上,正有两人对坐。
其中之一,正是先前在院中自斟自饮的麻衣老者,此刻他依旧提著酒壶,神態悠閒,嘬了一口酒后,咂咂嘴道:“那玄曇据说是宝光尊王的转世灵童,那宝光尊王佛传说在久远劫前,曾於琉璃净焰山上跏趺入定,见世间眾生沉沦慾海,灵台蒙尘,遂发大誓愿,欲以无上智慧光、慈悲光、清净光,照破一切无明黑暗,涤盪三界尘垢,因其佛法显化时,有万千珍宝之光遍照大千,故尊號宝光。”
在他对面,则是个面容普通、气质幽深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衣,宽袍大袖。
听闻老人之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