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目光无意间扫过枯禪寺上空那面高悬的“三生照映镜”。
就在这一剎那!
“轰!”
他竟心神剧震,那刚刚融合不久的本体投影竟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
一道金色流光自投影深处浮盈而出!
“这是————古佛血髓?!”
陈清瞳孔猛缩,瞬间认出此物正是现世中,那寒月寺玄海老僧用以拼命的压箱底之宝!
此物一现,竟令他身后自发显现那尊半明半暗的觉性法相,並与之共鸣,更引动了天上那面古镜!
陈清只觉神念似被一只无形之手攫住,不由自主地脱离躯壳,分化出一缕微光,投向那高悬的古镜!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再次降临到那寂寥、空旷的奇异空间之中!
紧跟著,神念震动,令他与此境深处,那具宛如高山一般的庞大身躯產生了几分联繫!
“是那意思古佛的法相遗蜕?!”
“听说那枯禪寺,还藏著一具法相遗蜕?”
另一边,西边天际,正有一叶飞舟疾行。
此舟自西而来,上面坐著几名僧人,为首之人身著灰色旧僧袍,面容普通,气息內敛,其身旁一名面容俊俏的少年僧人,正出声询问。
这灰袍玄悲僧就道:“確有传承,但与吾等此行无关,莫要多想。”
那少年僧人就笑道:“我知道,此行是要將那叫陈丘的请去金顶,听说玄曇佛子都因此吃亏,这人该是有些本事的,玄曇佛子的那一套以力度化的法门,故而做了无用功。”
玄悲僧闻言,摇了摇头。
倒是他身旁一个俊秀僧人,接口道:“玄曇行事虽略急切,但其心可鑑,那陈丘身负之佛韵,確係古老一脉,若能引入吾等正统,悉心教导,或可重现古佛光辉,遏制新法日益偏离根本之流弊,用些手段,倒也无妨。”
此人名为玄镜,与玄曇同辈,据说亦是某位古佛转世,虽未完全觉醒,却已显不凡。
“玄镜师兄此言差矣。”
那少年僧人闻言,摇头道:“新旧之法,皆为渡世舟筏,何来根本流之说?莲法境礼遇此子,乃显我佛门广大,慈悲包容!反倒是有些古寺传承,动輒以正统自居,行那强行度化之举,岂非落了下乘,更易引人反感?依我看,当以佛法真諦感化,令其自愿皈依,方为上策!”
“自愿皈依?”玄镜摇头道:“烈泉师弟,新法重外相、崇香火,渐失佛法直指人心之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