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面上躺着的三人:
「虽然是诺玛小姐骗你们她能复生,才让你们活埋了她,但你们毕竟还是杀人了这一次,我怎幺又把委托人的亲属,送到里德维奇场里去了。」
「她」轻柔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庭院中,只有夏德能够听到。夏德擡手遮在眼眉上方,擡头看向被云朵边缘遮住了小半个的太阳:
「愿大地与所有人同在。」
(小米娅奔跑中.)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周六下午两点半,施耐德医生诊所,夏德抱着小米娅,正在给小组的其他四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施耐德医生啧啧称奇:
「所以,那位诺玛小姐」
「被他们三个活埋了。」
夏德抚弄着猫咪的头,说出了他自己也知道很残忍的话:
「死因是窒息,所以.」
奥古斯教士已经开始轻声祈祷,作家小姐刚才听得很认真,她对另一个问题很感兴趣:
「你说的三个年轻人,最后知道真相了吗?也就是,嗯,活埋了自己的爱人?」
夏德回忆着上午的事情:
「来这里之前,我又去了一趟里德维奇场确认口供的细节,你们也知道,教会对这类事情很敏感,所以当时和我对接的还是教会在里德维奇场安排的环术士跑题了,是我今天上午告诉那三个年轻人,不会有什幺复活,死了就是死了。那三个人哭的直接崩溃了,啧啧,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哭的这幺惨。」
「你是故意告诉他们的吧?」
紫眼睛的占卜家打趣道,她很了解夏德:
「故意让他们得知这个残忍的真相。」
「虽说他们是因为爱情,盲目的尊崇诺玛小姐的命令,但他们也的确亲手杀了人,杀了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这件事迟早会有人告诉他们。」
对于夏德的话大家不做评论,不过,虽然三人被里德维奇场逮捕,但由于这件事存在自杀和他杀两种看待方法,因此具体会是怎样的罪行,就要看三个年轻人背后的家庭能够怎样运作了。
律师大概会从中发挥很大的作用,但这与夏德无关。马丁教授虽然知道是夏德送自己的儿子去了里德维奇场,但还是支付了委托费用,这位文学系的教授是很正直的人。至于老弗朗哥先生,他如约支付了三倍的费用,并笑着夸奖夏德不愧是托贝斯克最有名的侦探。
「但我依然不明白,那块土地到底有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