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于塞缪尔·安茹只是知道自己的这位『姨妈』,又或者深入合作过,这就不是只靠调查就能知道的了。
但卡森里克的王室外戚接触邪教徒,现在已经是被教会发现的事实,所以昨晚你和克莱尔才会说王子的名字被提到时,施瓦茨的脸色会那幺难看。
猜猜看夏德,就算为了安抚教会,国王会怎幺处理这件事?教会不插手世俗政治,并且为王室重要成员提供保护,可不是免费的,王室也承担着责任与义务。」
夏德将自己的心思短暂的从即将到来的第七幕故事上离开:
「王位第一继承人塞缪尔·安茹,现在被剥夺继承权了吗?」
「这个还没有。」
露维娅摇摇头,但脸上依然是笑意:
「目前还没调查出王子与邪教徒的直接联系,毕竟认识不一定合作过。但在命运的故事结束后,教会必定不会放过这件事,这是很严肃的问题。
王后的家族恐怕要有大麻烦了,至于那位王子,如果查不出他与邪教徒的直接联系,他大概会被国王给予责罚,并且丧失自己已经拥有的优势;如果查出了直接联系意外病逝的王子恐怕会成为战争年代的又一则大新闻。」
这并不是露维娅在夸张,教会有自己的底线,和善一般都是展现给普通信徒们看的。
「怀特女士这是故意选出这样的牌手的吗?」
夏德忍不住咋舌,而心情格外愉快的露维娅也不确定:
「不管怎幺说,这都是意外之喜,玛格丽特在威纶戴尔面对的压力,在命运之战后会减轻很多。
不过塞缪尔·安茹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如果卡特琳施瓦茨成为了被选者,教会对这件事的追究恐怕不会那幺严格。但夏德,这是有可能的情况吗?」
「绝对没有可能。」
五位牌手的信息就此全部确认,除了查拉图老先生外,其他四人的「牌手」都是与他们有着重要关联的普通人,而夏德和老守密人的关系只能算是「连面都没有见过」。
不过身为协会曾经的守密人,查拉图老先生本就没有亲戚朋友,更没有和普通人的牵连,因此最终选中了夏德,预言家协会自己倒是没什幺意外。
甚至在许久之后露维娅才打探到,其实与夏德第一次在雪山山腰处的城堡见面后,勒诺曼会长就使用过一些手段,希望将最后的牌手强制选定在夏德·汉密尔顿身上。
总之,第七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