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原来,这张照片上是粮栈的后门,纪宏信穿着便服,正指挥人把粮袋搬上马车,背景里的槐树和粮栈的门牌号清晰可见。
「怎幺样,这照片够清晰吧。」曹魏达讽刺一笑,又拿出一份帐本在手里扬了扬:
「还有这个,粮栈的出入库记录,你让帐房改的数字,笔记都没对上....
,,说到这里,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玩味道:「你说,这些东西要是送到小野长官手里,他是按照通匪』给你算,还是按照贪墨军粮』算啊?」
此话一出,纪宏信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跟跑着上前,伸手想要去抢帐本,却被曹魏达一把按住手腕。
开玩笑,在老子北方拳宗师的手里抢帐本?
要是被你抢了,老子还不如一头撞死!
「别急,我要是想送你去死,就不会亲自来这儿了。」
纪宏信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却不敢挣扎,他现在哪还有之前器张的样子,眼中满是忐忑不安,声音发颤道:
「你到底想怎幺样?署长的位置已经是你的了,我认栽,你别揪着这事不放!」
「认栽就够了?「」曹魏达冷哼一声,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将帐本放回档案袋里:
「我第一天当署长开会,你就在会上跟我对着干,还敢给我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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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都看着,我要是就这幺放了你,以后谁还听我的?」
「要是谁心里不服我,都给我来这幺一出该怎幺办?」
他面无表情的对着纪宏信的脸吐了口烟灰,声音里透着冷冽:「我要的不是你认栽,是你服我!」
伪政府和日方的争权夺利自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尤其是像警署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若是纪宏信被干掉了,除了会再拉一波伪政府官员的仇恨外,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没了纪宏信,还有李宏信、潘宏信,为了平衡,小鬼子也会做出一些妥协,让伪政府扶持一个新的副署长上来的。
既然最终都免不了要有个伪政府的人上位,还不如就留着纪宏信呢,起码在自己掌握了能随时要了对方命的把柄的情况下,纪宏信相对而言更好控制。
纪宏信盯着手里的照片,指节攥的发白。
他知道曹魏达说的是实话,要是这件事捅出去,别说副署长,他这条命都保不住。
可让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