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还清醒的时候,只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我可以饶了你,但北平的百姓和抗日的有识之士却饶不了你!」
'你......你不讲武德.......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王怀安带着满眼的不甘痛苦的断了气。
随手将尸体收起,看了眼边上的女人,他沉思了零点五秒后,果断的将对方也给利索弄死,也收进了空间。
先不说这个女人看到了自己进来,就说对方是一家赌坊的老板,坑害了无数的百姓,帮小鬼子筹集了无数的钱财这一点,她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怜香惜玉?
不好意思,这个词只针对华国人,对这样的卖国汉奸,她也配是人?!
将房间恢复了一番后,又在卧室里搜了一通,将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起来,又将王怀安枕头底下的手枪搜出,这才转身出了卧室。
刚刚王怀安下意识的看了两眼枕头,他可是一早就察觉到了。
西厢房的地窖并不难找,钥匙插进锁孔一转,咔哒』一声,铁箱被打开,
里面装满了银元、大小黄鱼和绸缎包裹的纸币,都是沉甸甸的民脂民膏。
曹魏达心头沉重,毅然决然的帮老百姓们将这些钱全都保管起来。
」
'
当曹魏达翻墙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刚走到杜十娘门口,旁边屋子的房门却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曹魏达的动作猛然停住,朝着隔壁看去。
就见钟春红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随后压低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老爷,回来了?「
曹魏达的眼力极佳,借着月光和屋内忽闪忽闪的灯光,看到她眼底的血丝和疲惫的精神,显然她一直都没睡在等他回来。
曹魏达轻轻颔首,「表姐,你怎幺还没休息?「
钟春红将门开的大了些,并侧身让开了些位置:「老爷,您先进来。」
曹魏达没有多想,跟着进了房间。
就见房间的地上放着个铜盆,边上有个水壶,水壶边上是凳子,上面搭着条毛巾。
见他进来,钟春红打了点凉水,又拔开水壶盖倒了些热水。
先用手试了试,觉得温度差不多,就将毛巾放进去打湿,递到他手边:「老爷,先擦擦手和脸吧,夜里凉,别着了寒。「
如今气温已经回暖,虽然夜里稍微清凉了些,但对拥有顶级体质的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