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可是,错就错在,这个时间点卡的实在是太好了,此时正是北平日方神经敏感的时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激起日方的警惕。
此时这些罪证拿出来,无异于是恰到好处。
「宫本长官。」曹魏达适时开口,「北平是皇军统治的华北核心,这些蛀虫内外勾结,一边榨取民脂民膏,一边为抗日份子提供便利,实乃在动摇皇军的根基!」
「我之所以选择戒严时行动,就是怕他们通风报信,销毁证据。」
「此时的北平风声鹤唳,昌平战事局促,北平的治安维稳不能给抗日份子一丁点的机会!」
「至于王厅长那边,我想他或许是被亲戚蒙蔽,并非有意包庇罪犯。」
这话算是给了王厅长一个台阶,也并没有肯定对方没有牵扯其中,至于最终打算怎幺办,那就是宫本一郎的事情了。
起码,这句话传到王厅长的耳朵里,他也能多少减少一些敌意。
上述的这番话,可谓是说到了宫本一郎的心坎里。
他身为北平宪兵司令部长官,是有责任和义务维持北平的治安稳定的,若是北平的治安混乱,被抗日份子抓到机会搞破坏,他是要承担责任的。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发出笃笃」的闷响,气氛一时凝固。
曹魏达并没有催促,就这幺安静的等待着。
小野织田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一时看看这边,一时看看那边。
过了足足三分钟,宫本一郎才终于缓缓开口:「曹署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绝无半句虚言!」曹魏达回答的斩钉截铁,都已经这样了,他能说不肯定吗?
必须把这件事的性质确定下来!
宫本一郎的目光又看向小野织田:「小野君,你觉得曹署长的话怎幺样。」
小野织田回过神来,立马站在了曹魏达这边:「宫本阁下,我觉得曹桑说的很有道理!」
「如今局势紧张,北平的治安维稳尤为重要,不能有丝毫的疏漏。」
「为了大日本帝国统治的北平稳定,就算这些人有部分是冤枉的,为了大东亚共荣的美好愿景,他们也死得其所!」
这话相当于已经认定了这帮人里面有一部分是亲红党的份子了,只要被定了这个标签,那也就相当于买通了通往地府的门票了。
至于并不是所有人都通红匪....
..小鬼子们会在乎他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