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秋兰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他耳边响起:「老爷,你......你身上怎幺有血腥味?」
曹魏达心头一紧,随即很快放松下来,擡手揉了揉茹秋兰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血腥味?你这鼻子也太灵了些,可能是方才路过厨房,沾了点腌肉的油腥气吧。」
他心里苦笑,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即便再小心谨慎,临走前也会按揉她们的昏睡穴让她们睡的更深沉一些,但这毕竟不是玄幻小说,那些穴位最多也就是让人睡的更深沉一些,而不是说就一定不会醒。
终归是整日同床共枕的人,一天不被发现,一个月不被发现,不代表一年也不会被发现。
这种事,终归是有被发现的可能。
不过发现归发现,说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揽着茹秋兰薄柳般的腰肢的手紧了紧,将她跟自己贴的更紧,嗅了嗅她头上的胰子香,又接着笑说:「行了,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定是你睡眠不足,等我等的久了,人困心乏,问错了,睡吧,再等等天就亮了,赶紧睡觉吧。」
躺在他怀里的茹秋兰的身体依旧蹦着,却懂事的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将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只是那环着他腰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见她没再追问,曹魏达心里了然,显然,茹秋兰对他的解释并不太相信。
想想也对,要是别人跟自己这幺说,自己也不相信。
但令他满意的是茹秋兰的态度,她并没有再追问什幺,这表明了她的识大体。
男人最烦的就是女人无休无止的劳叨,以及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的胡搅蛮缠。
无事时候的撒娇、无理取闹那叫情趣,有事的时候再这幺搞,那就是脑子拎不清了。
过了许久,茹秋兰紧绷的身姿总算是松懈了些,却仍然有些僵硬。
他的手下滑,在嫩滑酥软的挺翘上拍了拍,「怎幺,睡不着?」
「」
......嗯。」茹秋兰轻轻应了一声,声若蚊蝇。
黑暗中,曹魏达无奈一笑,得,看来脑子里还是有些胡思乱想的。
不过没关系,这明显是没累着,只要累了,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于是,直接身子一翻,将她压在身下,低沉的声音从他微微勾起嘴角的嘴里传出:「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做点爱做的事吧。
「呀,老爷你坏~~嗯哼.....」
就在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