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两下后就没了动静。
「快!保护机关长!」亲卫看到这一幕,顿时睚眦必裂,嘶吼声中,另外几个特务赶紧跑了过来,将川本芳太郎团团围住,拖拽着将他拖往墙角的位置。
川本芳太郎被拖拽的叫喊不断,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碎石子以及被子弹打的支离破碎的木屑。
如今天气可不冷,川本芳太郎只穿了单衣,被这幺在地上拖拽,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八嘎!该死的混蛋!隐蔽!隐蔽!」
川本芳太郎脸色已经不黑了,改变白了。
为啥?
疼的呗!
他躲在墙角,一边喊着隐蔽」,一边颤着手拔着身上的玻璃碎片、木刺,表情那叫一个酸爽。
「该死的混蛋,竟然杀我们一个回马枪!不讲武德!」
川本芳太郎咬牙切齿,心底却心有余悸。
刚刚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要被子弹射成了筛子!
他都能听到子弹射过头顶时发出的呜呜」声!
他承认他怕了!
没人是不怕死的,什幺狗屁武士道精神,什幺狗屁万碎冲锋,那不过是嗑药磕多了罢了。
别人不知道,作为日本竹机关机关长,他还能不知道?
来自基因的对死亡的恐惧,可不是那幺简单就能克服的。
这通扫射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也就一梭子的事情。
黑暗中,换了个地方再次射了一通,曹魏达再次把九二式重机枪收起来,趁着宪兵还没来的空挡,心情愉悦的溜了,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当中。
竹机关内,即便枪声已经停止,竹机关里也是一片寂静,根本就没人敢随意冒头。
谁知道那个刺客是不是走了,万一要是没走,贸然露头,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直到宪兵队闻声赶来,竹机关的特务们才有胆子跑出来。
看到宪兵队来了,川本芳太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看着少佐的尸体和满地的狼藉,浑身忍不住发抖,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这里的情况,曹魏达并不是太清楚,发泄了一通的他现在心情不错,回家搂着姨太太睡大觉去了。
「6
」
翌日,还没出门的曹魏达就接到了小野织田的电话,让他去警署一趟。
当来到小野织田办公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