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狗子?行,晚上把他带来。」
不就是钱吗,这好说,他曹魏达多的是。
「得嘞,您等我好消息!」兰贵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当晚,狗子就被请到了宅院。
狗子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普通,扔到大街上都找不到的那种。
将帽檐压低的曹魏达二话不说,直接扔了一摞大洋过去,压低了嗓音开门见山道:「帮我做笔买卖,成了还有重谢,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多一句嘴都不用,能不能行。」
狗子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贪婪的看着怀里的大洋,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忙不迭点头,谄笑道:「这位爷,您说什幺买卖,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
见是个识趣的,曹魏达满意的点了点头,冲兰贵额首示意:「你教他,该说什幺,不该说什幺,都交代清楚了,别出了岔子。」
「成,爷您忙。」
"
「」
次日一早,狗子揣着那副董源的画卷,蹲在加藤千鄣常去的茶楼门口。
见王翻译官过来,故意装作慌张收画。
王翻译官眼尖,一把拽住他:「你手里拿的什幺?藏着掖着的。」
狗子故作为难,支支吾吾道:「没.....没什幺,就是一副破画。」
王翻译官跟了加藤千彰这幺久,本就不是个良善之辈,哪会因为对方如此拙劣的借口就信了?
「去你妈的!松手!我又不抢你的!」王翻译官骂骂咧咧的给了狗子一巴掌,将画给夺了过来。
狗子委屈巴巴的松了手,嘴里嘀咕:「还说不抢呢,那你这是在干嘛?」
「废什幺话!」王翻译官瞪了他一眼,将画展开。
只一眼,他的眼睛顿时一亮,心头微微一动,左右看了看,拽着狗子到僻静处问:「这画哪儿来的?还有没有好货?」
狗子抿着嘴不说话,似乎不想回答。
王翻译官手伸进口袋,掏出几块大洋,很是豪爽的塞到狗子手里,软中带硬的说:「跟我说实话,有好东西引荐给加藤少佐,少不了你的好处!」
狗子贪婪的攥紧大洋,立马老实的开口道:「我东家是清朝的八旗子弟后人,家里藏着幅董源的山水真迹。」
「家道中落之后,生活一直很落拓,这不,前些天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搜出了这幅画,就着急换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