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少佐死了二十来人,皇军的颜面不能丢。」
「你若说实话,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烙铁还没靠近多远,王翻译官就已经吓得浑身筛糠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惊叫道:「我说!我说!我没说不说啊!」
「鹅爷是个落魄八旗子弟,偶尔在家里翻出了..
」
王翻译官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说了出来。
看着如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信息都倒了出来,甚至连几岁还在尿床都说了,川本芳太郎不置可否的靠在椅子上。
对方说的,跟他掌握调查的信息都差不多。
就王翻译官这幅胆小怕死的窝囊样,也不敢对他撒谎或者有所隐瞒。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王翻译官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就算这样那又如何,加藤少佐已经死了,而作为加藤少佐的翻译官,王翻译官竟敢还活的好好的,这公平吗?
不,这一点都不公平!
他不是想跟加藤少佐表忠心吗?
没问题啊,让他下去之后继续给加藤少佐表忠心岂不更好?
「你,过来。」
勾了勾手指,让一个特务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随后,起身离开审讯室,嘴角满含讥讽:「愚蠢的加藤千郭,简直是财迷心窍,竟然为了一幅破画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就在他刚走出审讯室不久,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审讯室内传来。
不久后,惨叫声逐渐消失,随后,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被人从里面擡了出来。
在麻袋经过的地方,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在地上,溅起朵朵血花。
「6
「」
另一边。
十三区区署。
曹魏达办公室。
「曹爷,刚刚收到消息,王翻译官被抓去竹机关了。」
「不出所料。」曹魏达笑了笑,吸了口烟后徐徐吐出,满是惬意道:「以川本芳太郎的残忍手段,王翻译官估计是别想活着从竹机关出来了。」
「可是,那拙劣的手段,以川本芳太郎阴险狡诈,会上当?」
「不,他不会上当,但王翻译官依旧活不了。」曹魏达笃定的笑了笑,这幺久时间,北平基本就没怎幺太平过,时不时的就会出个大事。
川本芳太郎可是竹机关的机关长,掌握着北平最精锐的情报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