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因突发恶疾,于昨晚病逝。」
「行,我们出去吧。」宫本一郎沉着脸往外走。
加藤千鄣作为宪兵司令部的核心官员,其遇刺身亡若公之于众,不仅会让北平的抗日份子气焰器张,更会动摇驻华北日军的军心。
「那两个卖古董的支那人抓到了没有。」
副官摇了摇头:「很抱歉司令官阁下,这两人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北平以及周围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想来,对方是早有预谋,且作案之后根本没有回北平,想要追查到,估计很难。」
宫本一郎听到这番回答,拳头霎时攥紧。
就这幺被凶手逃了,他心里很是不甘心。
可是,如今的战况不容乐观,北平周围的红党军队更是蠢蠢欲动,此时他还真分不出多少心思去追查两个支那人。
尤其这其中还有游击队或者军统锄奸队的参与,即便追查到了,若对方已经逃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想要报复也并不容易。
「罢了,这事就交给竹机关继续跟进吧。」考虑到再这幺下去也得不偿失,更何况凶手基本不可能在北平的情况下,他也望尘莫及不是。
「还有,给川本机关长带句话,北平的华国特务越发猖獗,他作为竹机关的机关长,这样的局面他难辞其咎!」
「若再这样下去,我会向土肥将军控告!」
竹机关,又称土肥原机关,表面上由陆军省、外务省联合派员组成的委员会负责控制,但实际事务皆由土肥原贤二主持。
也就是说,土肥老狗,实则是竹机关的最高决策人。
「哈衣!我一定把话带到!」
「6
「」
加藤千郭的尸体在当天下午就被运到北平城外的火化场火化,没有任何公开通告,只有平日里与加藤千有过交集的二十余名军官到场。
最终,满身罪恶的加藤千,被烧成灰烬后装在了一个小盒子里,盒子没有雕花,只在盖子上烫了个模糊的加藤」二字。
「向加藤君默哀三分钟。」
宫本一郎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军官们纷纷低下头,场面寂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曹魏达之前跟加藤千鄣喝过几次酒,有点交情,也被邀请来参加。
不过,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站在最末尾。
能来参加葬礼,他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