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热乎。
顾婵宠溺地说:“这么见外干啥,以后有脏衣服留着,大姑一礼拜来一回,给你们洗了。”
她可知道,昭昭不惯着孩子,他们能干的,都让他们自己做,她看着心疼。
聿宝洗过手,取根麻和二崽分着吃,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和珩宝自己洗。妈妈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说完,求夸赞般地看向林昭。
林昭竖起大拇指,给予儿子鼓励。
小朋友眉开眼笑。
顾婵没勉强,退一步道:“那薄衣服、轻衣服,你们自己洗,厚衣服、重衣服,留着我洗。”
“好,我帮大姑烧热水。”聿宝懂事地说。
顾婵:“烧啥热水,多费柴呀,井水是热的,一点也不冷。”
井水可比河水暖和多了。
她岔开话题,“姑给你俩带了礼物,原本该昨天给你们的,有点事就耽搁了。”
林昭嗓音轻柔地补充,“你们姑姑转了粮油关系,她现在是纺织厂食堂的工人,吃商品粮的。”
两个崽可太懂,吃商品粮是什么意思了。
两双如出一辙的眼睛唰得亮起。
礼物都没心思看,满脑子都是大姑成工人的消息。
“大姑不用再下地干活啦?”珩宝说。
聿宝眨巴着眼睛,语气急切地问:“大姑也住在城里吗?”
“对,我不用再下地干活了,但是不住在城里。”顾婵哪个问题都不漏地回答。
“为啥不住城里?”聿宝皱起小脸。
顾婵对孩子一向耐心,回答:“住城里的话只能住宿舍,就要和你姑父和两个石头分开了,大姑不愿意。”
“为啥会分开,不能都住吗?”小朋友的脑瓜里,没有集体宿舍的概念,想法也天真。
顾婵继续道:“因为宿舍里住了八个人,一人一个床铺,而且都是女同志,男同志不能进去。”
聿宝这下懂了,“就像男娃不能进女娃的房间,不然就是耍流氓。”
妈妈教过的。
“……对。”顾婵失笑。
“大姑辛苦。”聿宝心疼他姑来回折腾,脑袋都耷拉下来。
顾婵心口滚烫,笑道:“不辛苦,你妈妈借给我自行车,我来回骑车,能省不少时间。等你姑父身体彻底好了,还会来回接送我。”
聿宝小大人似的点头,表情舒展开。
珩宝笑呵呵道:“加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