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闪过两张生无可恋的脸,顾婵笑得嗓子疼。
林昭也笑了,“苦了梆梆和来妹,等回去我给他们带礼物。”
“俩小子要是知道该乐了!”顾婵答。
“大姐下回再回去,可以提前告诉他们。”林昭轻笑,“得让小孩有点盼头啊。”
“大姐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好好学习,我回去给他俩一人带一双回力鞋。”
顾婵知道昭昭的意思,前面吊着萝卜,梆梆和来妹学习劲头才足,“成,我给他们说。”
又聊了几句,电话挂断。
“说的有点多,大姐交点话费该肉疼了。”林昭随顾承淮出通讯室。
“没事,有姐夫在,他会哄。”
……
“你说啥,一块三毛五分?!这么多!!!”顾婵确实被电话费吓到了,眼睛瞪得很大,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这才说了几句?”她嘟囔着,肉痛到摸钱包的手都在颤抖。
卫向东没忍住笑,顺走她手里的布钱包。
他道:“你转过身去,我给钱,不看就不会肉疼。”
顾婵确实受不住,扭过身去。
她男人果断给了钱,带着媳妇儿往外走。
路上,顾婵肉疼的碎碎念。
“早听说打电话费钱,没打过时觉得……能有多费钱啊,最多、最多也就几毛呗,一打才知道,好家伙,不是费钱,是烧钱!才说了几句话,了一块钱,一块啊,好几天工资呢!”
卫向东笑着看她,也不表达意见,就那么微笑地看着自己媳妇儿。
顾婵说半天没人附和,停下抱怨,看过去,对上一双含笑的、布满欢喜的眼睛。
男人这副模样,倒让她想起以前,他们刚处的时候,这人就爱这么她看。
后来结婚后,柴米油盐酱醋茶占据他们大半的生活,两人为养家每天都累的要死,感情虽然好,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逐渐趋于平静日子。
她有了纺织厂食堂的工作,家里有那家人的赔偿,日子宽裕起来,卫向东的身体渐好……这一过程中,夫妻感情愈发腻歪。
“……这么看着我干啥?”顾婵被男人看的脸发热。
卫向东看着媳妇儿走路都开始同手同脚,眼底笑意加深,“我媳妇儿真好看。”
顾婵脚步微顿,伸手捶他,“闭嘴!没个正形!”
好看个鬼啊好看,女人碎碎念哪有好看的?
“就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