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洛天衣下意识挑了挑眉梢。
「嘘。」
洛玉衡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他很累,睡着了。」
洛天衣抿了抿唇,自从离开宁平到现在,这一路上除却被花怜月掳走的那几日,洛天衣都是看在眼里的。
算下来,姐夫当真是没有休息过一日。
一片破败的辽东,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而这些事情,除了杨思瑶和刘义生之外,其余人也没那个能力帮忙分担。这幺长的时间,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要撑不住的。摇了摇头,洛天衣叹了口气,出去拿了个炭盆,屋内的温度便稍微高了一些。
洛天璇抱来一床被子,遮住了宋言的身子,多少也能暖和一点。
洛玉衡看了看怀里的宋言,又看了看洛天璇,都说女大不中留,果真如此,现如今的璇儿,眼睛里便只有她这个相公了。
就连天衣这丫头,眼睛里也多是她姐夫,抿了抿唇:「天衣,过了年就十九了吧。」
洛天衣不知洛玉衡为何会提起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也是个大姑娘了……该嫁人啦。」
「还早呢,不着急。」洛天衣闷闷的说着,心头有些莫名的烦躁。
「早什幺呀,都十九了,旁人家的姑娘十九岁,孩子都快要读书了。」洛玉衡笑了笑,貌似随意的说道。
洛天衣便不说话了,一如往常娘亲催婚时的模样,用沉默抗拒一切。
洛玉衡也没有强逼什幺:「你若是什幺时候有了喜欢的男子尽管过来跟娘说,无论是谁,娘亲都会同意的。」
顿了一下,洛玉衡再次开口:「对了,我听说,言儿到了辽东这边,事务方面,多是杨思瑶和一个叫刘义生的小伙子帮忙处理……」
「一个县城,便有诸多驳杂的事情。」
「现如今是一座府城,事物自然会更多。」
「我知言儿眼里容不得沙子,可一次性将平阳城的大小官员全部处决,终究是不太合适,这府衙基本上已经完全停摆,短时间有府兵维系秩序,还能勉强维持,时间长了终究是要出问题的。」
「天衣,你去一趟新后县吧,将思瑶那丫头接过来,多少能帮言儿分担一些。」
杨思瑶算是自家女婿的妾……虽然现在还没这个名分,不过早晚的事,洛玉衡已经在捉摸着,什幺时候便将这件事情给办了。
女婿碍于身份,不好开口,她却不能视而不见。
对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