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笑呵呵的:「你倒是个会享受的。」
咕咚。
莫名的,张小山吞了一口口水。
宋言那古井不波的态度,不知怎地,直让他头皮发麻,他到现在都不知这宋言究竟想做什幺。
又吐了口气,似是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宋言这才再次开口:「虽说有母亲护着,可天实在是太冷了,我还是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
「我还记得,母亲的脸上总是愁容满面,他央求你叫府医过来,你不理会。」
「无奈,母亲只能将家传的一枚雪玉玉佩给了你。」
据母亲所言,那两枚玉佩是外公外婆当年交换的信物,一枚玉佩雕琢梅花,一枚玉佩烙印雪花,却是一对,在母亲长大之后,便都交由母亲。
张小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宋言却不在乎张小山的脸色,仿佛喃喃自语:「你收下了玉佩,却依旧不愿意办事,甚至要挟母亲委身于你,你只是一个下人,却妄图染指姨娘,当真胆大包天。幸而我的病忽然好了,母亲泪流满面,连说神仙保佑。」
其实,哪儿有什幺神仙啊。
左不过是宋言自己吞下了一片扑热息痛。
那时候的宋言,小小的,身子还不大受控制,不能正常言语,便是有药,也拧不开布洛芬混悬液的盖子,能把那一片扑热息痛抠出来,已是费尽力气。
还记得,药片卡在喉咙里,差点儿窒息。
话到此处,宋言语锋一转:「对了,你的媳妇好像怀孕挺久了吧,七个月?八个月?」
张小山终究忍不住了,他蠕动着喉咙开口:「你,你究竟想说什幺?」
宋言呵呵笑了一下,随意道:「我是想说,你啊可能见不着你的孩子长什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