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就是遇上这种一言不合便灭人满门的狂徒,跟这种人几乎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人家就是奔着杀人来的,除非家族中有实力更强的武者,不然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和定州刺史焦俊泽的关系不错,是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据说在被杀的人中,有一人叫范九恩,是范大膘的嫡孙。」宋言又捏了一块蜜饯,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在范九恩的尸体上搜出一封书信,是范九恩写给自己情人的,而情人的名字就叫灵钰,信里面也提到了房家。」
「从那情书字里行间来看,两人感情是颇深的,已经私定终身了。」
「而且,已经尝过男欢女爱,是以情书上的文字极为露骨。」
虽然现在宋言身边的女子,多是年龄比他大的,但他对别人的女人当真是没兴趣啊。瞧瞧房海介绍的这些人,那房灵月,堕胎至少两次,三手房了都;房灵钰,单看那封情书,大约也好不了多少。
真当他这里是什幺回收厂吗?
这话一出,饶是房海脸皮极厚,这时候也是忍不住臊的满脸涨红,尴尬的脚指头都在地上一直抠。
这叫什幺事儿啊?
为了跟宋言联姻,结果连续两次介绍的女子都是不洁之身?
也幸好宋言大度,不然早就反目成仇了。
明明之前都找一些老妈子过去调查过,带回来的答案都是玉洁冰清,蕙质兰心,洁身自爱,这些老妈子他娘的究竟收了多少钱?
房家的女儿,难道都是这般不堪?
「我的错,我的错,是伯父没调查清楚,贤侄莫要往心里去。」房海便连忙道歉:「为表歉意,我自罚三杯。」
眼看房海连喝三杯,宋言严重怀疑这家伙可能单纯只是馋酒了。
房海又饮了一杯,这才擦了一下嘴角:「贤侄放心,房家女儿有很多的,下次,下次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宋言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放弃呢。
「房伯父,这些都只是小事儿……」想了想宋言还是开口说道:「房伯父可知,就在范家被灭门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
「何事?」
「范家那边,聘请江湖上三个高手,一个九品武者,两个八品武者,前往新后县县衙,刺杀于我。」宋言的面色逐渐变的凝重。
房海的面色也变了,他眉头紧锁:「范家当真如此大胆?贤侄的意思,这件事情可能和房家的某些人有关?」
宋言小小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