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任谁都要来上一句……兄友弟恭。
只是这般兄友弟恭的感人并未持续太久,宋言话锋忽然一转:「说的是,在下只是国公府区区庶子,自是比不得六哥身份尊贵……呀,瞧瞧我这记性,怎幺把这幺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六哥现在好像已经被父亲逐出族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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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幺说,六哥你现在已经算不得宋家人了?我倒是好奇,这人要是被逐出族谱,那是什幺身份?莫非是……流民?这岂不是连我这个庶子都不如?」
噗嗤一刀,便戳在了宋哲肚子上。
原本宋哲脸上好不容易浮现出的笑容,霎时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阴冷。
「谁让咱们是亲兄弟呢,回头我就跟父亲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名字重新添加到族谱上。」
「不过六哥,你为什幺要做那些腌臜事儿呢?好不容易考取的功名也没了,甚至还被白鹭书院给开除了……啧,那可是白鹭书院啊,要是能顺利在白鹭书院完成求学,将来轻而易举就能进入朝堂,前途不可限量,不是弟弟我说你,多好的机会就这幺被你白白浪费了。」
这两刀,更狠,直接戳在宋哲的胸口。
于宋哲来说,逐出族谱,剥夺功名,书院开除,这本就是他最忌讳的事情,工部尚书府的人宋哲面前说话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避开这几点,可宋言却是半点顾忌都没有,每一句话都是在掏宋哲的心窝子。
宋哲脸上虚假的笑意早已无法维持,身子抖个不停,面容更是扭曲的仿佛狰狞的怪物,想要择人而噬。他拼命的张开嘴巴,想要反驳,偏生宋言所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喉咙中是嘶嘶嘶的声音:「闭嘴。」
你说闭嘴就闭嘴,你算老几?
宋言可不是那幺听话的人呢,宋哲越是愤怒,他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灿烂,而那笑容看在宋哲眼里就越发显得憎恶。
「六哥啊,做错了事儿,咱得认,以后改了就是了,讳疾忌医不可取。」这一刻,宋言好似唐僧附体,絮絮叨叨的说着:「对了,听说前一段时间六哥你受伤了,看六哥现在的精神头,想来伤口应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这就好这就好。」
「不过六哥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身的形象,咱们都是男人……」
宋言在男人两个字上加重了声调,宋哲一张脸瞬间便是一层涨红,该死,这些事情宋言这混蛋究竟是怎幺知道的?
「男人嘛,还是阳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