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杨家和白鹭书院在宁国深耕多年,势力遍布宁国各处,你知道,十二个刺史中有多少是他们的人吗?你知道,禁卫军,金吾卫,银羽卫中,又有多少是他们的人?」
「另一方面,没了杨家和白鹭书院,你和陛下之间的矛盾,也就浮出水面。」
宋言吐了口气:「受教了。」
有点养寇自重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要猥琐发育。
说白了,所有的问题都只有一个原因……火力不足。
不说ak这些,哪怕他能造出初期的栓动步枪,比如毛瑟,比如莫辛纳甘,哪怕是老套筒汉阳造呢,不要多,有个十万八万的,那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焦俊泽总感觉这些话题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担心若是让旁人听到,许是会觉得他和这两个一身反骨的家伙是一伙,便将话题给挪开:「对了,宋兄,你准备什幺时候走?」
「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起?」
宋言便摇了摇头:「我啊,大概是走不了了。」
「今日朝堂上虽然没说,但我平阳刺史的职务已经被撸了,一个叫孙灏的家伙……」宋言摊摊手:「他要是运气好,能活着到平阳的话,那便是下一任平阳刺史了。」
此言一出,房海和焦俊泽睫毛齐齐抖了一下。
活着到平阳……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这个孙灏大概是死了。
只是这时候,消息传达甚是不便。
大约再过个几日功夫,孙灏路遇山贼,被谋财害命的消息,应该就要传入东陵了。
白鹭书院那些人也是蠢的,宋言将平阳带入正轨,一片欣欣向荣,这时候想跳出来摘果子,哪儿有这幺便宜的事情?
言语间,只听吁的一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旋即,车帘被掀开,便见着一人拦在车前。
那人身着粗布麻衣,似是从外城进来的平民,一张老脸皱巴巴的,好似盛开的菊花,自从上次在洛家后院见着,这也过去了许多时间了,这位老人倒是没太多变化。
焦俊泽和房海一愣,便准备下车行礼,尤其是焦俊泽脸色都有些慌张,还以为之前在车厢里说的那些大不敬之言被这位公公听到了。
「两位大人,莫要如此。」
「咱家奉主子之命,请冠军侯小叙。」
却是朝堂上的老太监,除去一身宫人服,舍了手中拂尘,换上粗布麻衣,刻意装扮之下,若不仔细看,还真有点辨别不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