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黑色的墨渍。
呼哧……呼哧。
包间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宋言并没有打扰赵改之,只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还别说不愧是东陵城最出名的店铺,味道当真不错,便是那壶酒也是相当高端的类型,入口甘甜,略带果酸,应是三勒浆。
一直过去了许久,赵改之重重的吐了口气,面上是苦涩的笑:「我不该来的。」
「你还是来了。」
「是啊,还是来了,这贼船怕是已经下不去了。」这样说着,赵改之的面色就更加苦涩。
梗没对上,宋言便有点寂寞。
「呼……」赵改之面上的苦涩逐渐收敛,眉宇间重新变的冷硬:「这情况还有谁知道?」
「你我,再无他人,我还没有告知陛下,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我的推测。」
「人手有些不够了。」赵改之沉吟着:「这上面有几人我认识,和我关系不错,我会想办法,还需要我做什幺?」
「很简单……我想让你混到杨家那边。」宋言吐了口气面色稍显无奈。
杨家的眼线遍布宁国各地。
他这边虽有夜不收,锦衣卫,可终究只是刚刚建立,想要打入杨家内部,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赵改之不同。
他的老婆,独子都死在自己手里……至少,于外人眼中会是这样。如此,赵改之同自己便是不共戴天之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会让赵改之天然成为杨家的盟友。
他将会成为钉死在杨家内部,最重要的一颗楔子。
唯一可惜的就是,赵改之只是个侯爵,身上又没有实权官职,分量多少有些不足,杨家那边未必会有多重视。
赵改之思索了一番,大概明白宋言想让自己做什幺,他知道这种事情很是凶险,可是想想自己遭受的羞辱,想想老赵家因此绝后,想想自己那些未出世的孩子,还有无辜枉死的翠翠,眼神便凶厉起来:「没问题,待会儿我便去东陵府衙,你这边能扛得住吗?」
「陛下会偏帮我的。」宋言笑笑。
赵改之眼睛一亮,旋即又感觉无语。这宋老弟是个聪明的,可就是有些时候太口无遮拦了一些。
「如果不出现什幺意外的话,陛下会给你一个实权职位,以作安抚,如此你在杨家那边地位也会更高一点。当然,偶尔你也可以喊喊口号,表一下忠心。」
「口号?什幺口号?」
最⊥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