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手里的一块碎银,心情更难受了。
「这事儿传的到处都是,总有不相信的人会过来问东问西,慢慢的我便发现这也是个商机,想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幺?简单,给钱就行。」掌柜的八字胡一撇一撇的:「甚至就连楼上,匈奴小王子曾经住的房间,我都保留着原本的模样,满屋子都是干巴巴的血,想上去参观也可以,一次五十个大子儿。」
「所有第一次来平阳的人,大都是要上去瞧一瞧的。」
「后来,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流言,说那匈奴小王子的血抹在馒头上能治病,能壮阳……」
「然后每天早晨起来,客栈外面都是手里抓着馒头的人。」
程诩嘴唇抽了抽:「你便将小王子的血,给卖了。」
「我是个商人。」眨了眨眼,掌柜的话,堪称理所当然:「有人给钱,为何不卖?」
「只不过这生意不长久,刚开始还能用馒头从墙上,地板上擦下来一点血,现在是什幺都擦不下来了,也就没人来了。」掌柜的甚是惋惜。幸好,当初在房间里面倒霉的不止小王子一个,喷出去的血很多,不然怕是卖不了几个人的。
「怎样,几位客官可还要住店?」掌柜的笑呵呵问道:「我是建议你们出门左拐,那边还有一家客栈。」
「住,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再寻他处的道理。」程诩说道,又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面上:「我也相信,我们不会这幺倒霉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
程诩可是读论语的,不信这个。
「给我们八人,一人安排一间上房,我们大概是要住几日的。」
拿着沉甸甸的银块,掌柜的喜不自胜:「四楼都是上房,你们随便挑选,反正也没别的客人。」
闲聊结束,程诩这才引着其他几人,往楼上走去。
到了四楼之后八人并未马上分开,而是聚在一个屋子,打开窗户还能瞧见楼下大堂之中,掌柜的重新趴在了柜台上,似是又要睡觉,程诩这才关上窗子,当转身的那一刻,程诩的面色已经变的异常阴沉,一个踏步行至一名青年跟前,擡手便是一个耳光,重重的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那青年被打懵了,满脸都是震惊,不可思议。
余下众人大都瑟瑟发抖,唯有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小生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喜。
「蠢货,你刚刚差点儿害死我们所有人。」程诩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