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堪比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感情顷刻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那曾经于跟前献媚的男子更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三娘子便不再相信所谓的感情了。
感情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还不如展现出自身的价值,然后用利益将自己和一个强大的存在牢牢捆绑在一起,如此至少可以在乱世中保自己和家族平安。
总之,这时候的三娘子,多少是有些极端的。
不过,三娘子的这一番话却是让宋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去反驳,短暂的沉吟少许时间,宋言再次开口:「三娘子有言,要展现自身价值……」
「于本王而言,价值不仅仅只是一些黄白之物,一个人的眼光和见解,更是无法替代的宝藏,我观三娘子亦是聪慧之人,不如三娘子来说一说眼下,本王封地如何?」
「燕王殿下封地,亘古未有。」崔莺莺知晓这是宋言对她的考校,当下柔柔一笑,侃侃而谈:「自古以来,藩王爱民者虽不多,却也有之,然从未有一人之封地似王爷这般,明明刚刚遭遇劫掠,户口减半,可百姓依旧安居乐业,面上不见哀色,反倒充满生机。」
「王爷封地,军备强盛,为宁国之最,甚至远超皇城三卫和众多边军。封地之中官吏清廉,一路行来不见恶意索贿之差役,不见扰民劫粮之匪军,足见王爷治下军政严明。」
「妾身曾经跟随族中亲眷,走南闯北,但见宁国各地官吏如豺狼,军队如匪寇,抢粮,抢钱,抢女人之事时有发生,或许正是因着王爷治军严明,麾下官员尽皆奉公守法,整个安州平阳才能在刚刚遭遇大难的情况下,依旧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然,燕王殿下封地之中尚有不足之处。」
宋言微微颔首:「三娘子请讲。」
「首先,军费问题。」三娘子便继续说道:「以现如今安州平阳两地户口,每年征收的税银税粮,根本不足以养活五六万大军,不知妾身说的可对?」
宋言再次点头,零头都不够。
「现如今王爷豢养军队所耗费的钱财,一部分乃是东陵城中,黑虎帮,青龙帮的捐赠,以及王爷和次妃大婚之日百官的贺礼;一部分是晋地孔家,平阳张家的捐赠;还有一部分是王爷在安州平阳,抄没钱耀祖,马志峰,黄家,还有诸多官员所得,可是如此?」
「不错,正是如此。」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三娘子微微吐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