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倒是衬得车厢里愈发安静。
「杨先生……」也不知过了多久,宁和帝终于开口:「杨先生应是许久没来东陵城了吧?」
杨和信微微颔首:「不怕陛下笑话,草民自小生于琅琊,长于琅琊,这东陵城却是从未来过。」
宁和帝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擡手掀开左侧车帘:「那这次可要好好看看东陵城才是……这是长安街,看到外面的百姓没有,这里可是整个东陵城最繁华的街道。」
杨和信下意识顺着宁和帝的视线看了过去,的确,街道两旁全都是黑压压的百姓,数不胜数,他不得不承认,琅琊虽然被杨家经营的很是繁华,可比起东陵终究是差着档次。
便在这时,宁和帝幽幽的叹了口气,匕首从袖口当中抽出。
但见宁和帝倒转匕首,刀尖对准胸口。
紧接着,就看到宁和帝面上浅笑倏地一下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怒容,一声厉喝,骤然在车厢内传开:「杨和信,你干什幺?」
便是车厢外的禁卫军和百姓,甚至是车架后跟随的朝堂百官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下一瞬,两只手同时发力。
只听嗤的一声,锐利的匕首直接撕开了明黄的龙袍,刺穿了宁和帝胸口的肌肤,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透了出来,明黄龙袍上直接被染出一大片的鲜红。
宁和帝的嘴唇微微抽搐着,刀尖钻进心口。
好疼啊。
真的好疼啊!
匕首一寸一寸的没入心脏。
一寸刀,一寸血。
正透过窗帘缝隙注视着外面的杨和信一愣,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幺回事儿,只是下意识冲着宁和帝看过去,当看到宁和帝手持一把匕首,戳进他自己胸口的时候,杨和信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他终究不是杨和同和杨和兴这种级别的老狐狸,看着这样的画面脑子里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下一秒,杨和信面色陡然大变。
他虽然脑子还是懵的,但现如今御辇当中就只有自己和宁和帝两人,若是宁和帝当真有个什幺三长两短,这当街弑君的罪名,铁定要扣在自己头上。
然后,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就像是有某种本能在驱使一样,杨和信冲着宁和帝扑了过去,一手抓住宁和帝的手腕,一手抓住匕首,想要将刀子抽出来。
他没有去思考太多,他只知道宁和帝绝对不能就这样死了。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