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尽可能的保下父亲的血脉吧。」
宋言微微颔首,虽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天枢,可只是听洛天璇的话,他大概就能想到洛天枢现在是什幺模样。
「原本,这一次我是准备也带着天权离开的,只是天权不忍心将天枢一人丢在东陵,便留了下来,现如今的皇宫,依旧是魏忠贴身保护天枢,就像曾经保护父亲一样,魏孝依旧掌管皇城司,而天权则是亲自去了你给他留下的地址,暂时接管了东陵城的锦衣卫。」
宋言再次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锦衣卫曾经通过快马,在最短时间将消息传递给他,询问洛天权是否可以借用锦衣卫的力量。
宋言同意了。
「现在的皇城司,锦衣卫几乎开动到了极致,每天都在探查东陵城各大官员,和勋贵的家宅。」
「一旦查出有违法乱纪之事,轻则抄家,重则灭门。」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被砍了头的官员和勋贵就有好几十个,几乎每隔几天时间,便会有许多人被拉到菜市口砍掉了脑袋。天枢已经有了暴君的称呼,朝堂上人人自危,那压抑的气氛怕是比起你在东陵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
宋言眉头皱了皱,洛天枢的行为是有些反常的。
初登大宝,便是想要做些什幺,最重要的还是要稳住眼前局势才对,上来就直接施展雷霆手段,实在是太过凶险,一个闹不好说不定东陵城内都要上演一场宫变,连带着镇守一方的刺史,许是也会觉得自己身上不干净,万一哪天落入洛天枢手里也是一个死,还不如干脆反了……
不对!
宋言眉头忽然皱紧,难不成洛天枢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逼得整个宁国所有有野心之人尽皆造反?就是想让这些人不造反都不成,就是想要将宁国这一滩水彻底搅浑?
「他,还做了些什幺?」宋言吐了口气,再次问道。
「还做了……嗯,练兵吧。」想了想,洛天璇说道。
「他以高昂的薪水,收买了宫中太监,似是准备将这些太监训练成军队,今年冬日,东陵城又有许多流民,天枢便以皇帝的名义,花费大价钱购买大量粮食,甚至拿出皇室的皇庄,将这些流民安置,让这些流民都不至于在冬日中被冻死,饿死,然后又从流民中挑选了成千上万的青壮。」
「安宁侯率领禁卫军去镇压叛乱,但禁卫军中却是留下了一千精锐,便是专门训练这些青壮的。」
宋言的手指,不由的紧握。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