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个老头来了兴趣。
「咳咳……」宋言清了清嗓子:「一人名张三……」
「入群玉苑,寻一妓子,商定嫖资五十两,事后以冥币结帐,请问张三所犯何法?」
两个老者一愣,没想到案件竟如此简单。
一老者不住摇头:「群玉苑可是宁国最奢华的青楼,比之教坊司也毫不逊色,里面便是最低等的妓子也不是五十两能拿下的,少说要五百……」
宁国还真有一座叫群玉苑的青楼,而且还小看了群玉苑的消费水平,当真是罪过。
诡异的视线望着老者:「老先生,您去过?」
那老者眼神猛地一变,一张脸涨的通红:「竖子,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老夫怎幺可能去那种腌臜之地,听说,都是听别人说的……」
另一老者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揶揄道:「你是现在不去,毕竟有心无力。」
那老者勃然大怒:「老匹夫,安敢如此辱我。」
这俩人加起来估计得有一百二十岁,万一不小心挂掉一个,自己也免不了麻烦,宋言忙岔开话题:「那就五百两,请问张三所犯何罪?」
一老者说道:「以冥币付帐,当是欺诈……」
另一老者却是摇头:「不对,受官方认可和保护的风月场所只有教坊司,虽并未取缔青楼,但也并没有认可青楼的存在,算是灰色地带,也就是说商定嫖资不属于法律保护的协议,便是张三以冥币付帐也不算欺诈。」
「那是……私铸钱荚?」
「扯淡,冥币出现已有千年之久,都知道这东西是给死人用的,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怎能算是私铸钱荚?」
「那,假币罪?」
「都说了,没人会把冥币当真钱用。」
「那嫖娼?」
「宁国嫖娼不犯法……」
「那,强迫妇女罪?」
「你情我愿的,哪里强迫了?」
「彼其娘之,所以这张三究竟犯了何罪?」
「可恶的张三,汝母婢也……」
两个老者骂骂咧咧,他们本不将这案子当回事儿,可谁能想到就这幺一件貌似简简单单的案子,居然将他们两个律法大家都给难住了,一时间绞尽脑汁,翻遍宁国律法每一个条款,也居然找不出来一条能扣在张三头上的。
「敦伦汝母,张三此子简直法外狂徒……」
「宁国决不允许有这种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