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曾经在东陵城,孔念寒率领各种江湖人士上百人,围攻正处于寒毒爆发之中的洛玉衡,洛玉衡身上寒毒异常猛烈,爆发之时,整个身子都已经被冰封,身为合欢宗太上长老苏青之女,孔念寒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幺吗?」
董云姝身子微微一颤,眼睛忽地收缩。
「可惜,孔念寒的计划被我给破坏了。」
「她没能伤到玉衡,反倒是被我在身上刮下来一大块血肉,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瞧着我将玉衡救下……那一段时间,孔念寒是在合欢宗养伤吧?孔念寒知道洛玉衡的实力,那想来作为孔念寒的母亲,苏青应该也是知道的。」
宋言侃侃而谈,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戳在董云姝的心脏,让董云姝的面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证据?
自然是没有的。
这只是宋言的推测,当然宋言也不需要证据那种东西,只要能在董云姝心中留下一个怀疑的种子便好。
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声音却是如同魔鬼的低语,在董云姝耳边回荡:「合欢宗内,可有人告诉你这这些?合欢宗内,明明八个太上长老,甚至还有其他与你同辈之人,都需要百花宝鉴来解毒,为何她们全都待在合欢宗,唯有你一个傻乎乎的带着徒弟过来送死?」
董云姝面色发白,喉头蠕动个不停:「她们……她们寒毒都快要……」
「哦,拜托。」宋言满脸无语的将董云姝的话头打断,那一双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这种事情,你居然真的相信?」
「便是傻子都要明白,八个太上长老一起出手,将我掳走的可能性更大吧?就算寒毒快要爆发又能怎样?只要将我给掳走,难道还需要担心没解药?」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什幺地方得罪这些人得罪的狠了,她们这才想着故意弄死你。」
董云姝身子又是一颤,眼睛里的狐疑更浓了几分。
是啊,只要将宋言掳走,哪怕寒毒立马爆发又能如何?只要当场和宋言媾和,寒毒自解。明明四个宗师一起出手,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为何其余人全都留在宗门,唯有自己成了宋言的阶下囚?
人呐,都是这样,只要心中有了怀疑,些许挑拨的言语,便能让这怀疑不断放大,便是宗师也不能免俗。
为何她们没有行动?
为何她们明知道洛玉衡的存在,却从不曾告知自己?
难道,她们是想要借着燕王府之手将自己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