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的小人吗?」
说话之人,是松州别驾的公子卢天瑞,刚刚一首七夕.闺情,描绘了织女在闺阁中焦急等待牛郎的心情,又描绘了分别时的依依不舍和伤感,弄哭了十几个小姐。
「确是如此,我等都是读书人自当心胸宽广。」
这次,说话的是松州通判的公子纪文轩,七夕词多以女子视觉,亦或男女双视角描写,他刚刚别出心裁,以牛郎的视角描绘了思念爱妻却又不得见的苦闷,也是惹来一阵赞赏。
每个人都在夸赞,每个人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放心,我们不打你!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宋云头皮发麻。
眼见那般模样,宋言笑了笑:「世安兄,这首诗……哦不,是词,究竟是什幺意思?」
崔世安吐了口气,有些怜悯的瞥了一眼宋云,他心善,决定帮宋云说两句好话:「这首词是在讽刺,讽刺的是当今读书人中的一些现象。」
「比如说,有些读书人从未到过边塞,从未上过战马,持过刀剑,却在那里写什幺边塞诗。」
大厅中,有几个人脸红了。
「讽刺有些读书人,整日流连勾栏瓦舍,却在那儿忧国忧民。」
包括房俊在内,很大一部分人脸红了。
「讽刺有些人,什幺都没经历过,还要在那儿扭扭捏捏,生离死别。」
包括那些大家闺秀在内,所有人脸红了。
「宋云兄为人高洁,他写这首词就是要批判这种现象,要表达自己的志向,他羞于同这些人为伍,读同样的圣贤书他都感觉丢人。」
崔世安感觉自己真是个好人,瞧瞧,他这都把宋云夸上天了。
他一定得好好感谢感谢自己才行。
宋云的确很感谢崔世安,感谢的汗如雨下,面色煞白,尤其是看到四周诸多文人士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更是激动的浑身发抖。
终于,宋云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这词不是我写的。」「是……是他!」一手指向宋言:「是宋言写的。」
终究是失了分寸。
这时候,若是他能扛得压力,虽得罪了人,却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可惊惧之下,做了最错误的选择。
「不是你写的?」房俊冷笑:「既然不是你写的,那之前为何要承认?」
那吴辰亦是冷笑:「你当我们都是傻的不成?更何况宋小神医不是一直被困在院子,连族学都未曾上过,他是如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