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事情曝光,那便是黄泥落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样一来,调查可能就不了了之了,最后随便来一个杀人越货,从监牢里提一个死囚砍头,这件事情大约也就结束了。」
宋云面色阴沉,雨水带来的冰冷,骨头断裂的刺痛,不断流血带来的晕厥让他愈发难受:「你怎幺能肯定我就会上当?」
宋言吐了口气:「在杨思瑶进入国公府之前,国公府里的几个人,你大概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你不贪财,不好色!」
「但,你贪名。」
「你在宋哲的阴影中长大,杨妙清和宋鸿涛经常拿你和宋哲比较,夫子也经常在你耳边提及宋家麒麟儿,你比任何一个兄弟都希望麒麟儿的名头能落在你头上。」
「你没有否认那句诗是你,我便确定当你看到首毫不逊色的词出现在面前,你绝对控制不住心中的贪念。」
宋云的嘴唇微微抽搐:「为什幺要对我下手,我们之间明明没有深仇大恨。」
「呵呵……」宋言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该不会以为,对一个小孩来说几十板子很好受吧,那是真的会要命的啊。」
「而且,你很危险。」顿了一下宋言再次开口:「相比较你,我更愿意面对宋震那样的蠢货。之前那六个人是你安排的吧,你不仅想杀我,还想掳走半夏?」
「区区一个婢子!」
「但对我,很重要。」
太晚了。
便是宋言也不免有些疲倦,小小打了个哈欠。
宋云没有大喊大叫,他知道那毫无用处:「杀了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
宋言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第一次的,他看向宋云的视线多了一些怜悯:「我愚蠢的哥哥啊……你不会真以为你死了,父亲会很伤心吧?」
「相信我,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或许,在旁人面前父亲会痛哭流涕,然后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你报仇,但等到了晚上,他一定会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又因为憋笑憋的太难受,只能发出猪一样哼哧哼哧的闷哼,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死掉。」
「说不定,父亲还会强烈要求对你进行尸检,只为了看你的尸体碎尸万段。」
宋云瞳孔剧烈的震颤着:「不,这不可能,父亲为什幺会这样对我?」
宋言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宋云,视线冷漠:「因为……」
「你是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