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静了许多。
「这锅子里面放了什幺?」
「鹿茸、山参,冬日进补正当时,咱哥俩再来口药酒。」
「这酒里泡的什幺?」
「虎鞭。」
「老弟,你自己吃吧,我吃点蔬菜和白米饭。」
蒋青云放下了碗筷。
「李兄,你可以和我说句实话,你是一直防着我?还是清廉至斯?」
「没有防着你。」
「怕我给你下药吗?」
蒋青云自顾自的每样夹一筷子丢进嘴里,又灌了一口虎酒,然后盯着李率泰,痛心疾首。
「我本以为我们哥俩的关系坚如金铁。但是慢慢的,我发现你有点防着我?啊?」
……
李率泰心里一抖,放下碗筷,长叹一口气,狠搓面皮。
「老弟啊,你可能不知道,我府里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夫人是宗室女子,所以我不大方便~」
蒋青云仍然狐疑。
「按理说,咱们这个级别的官不至于啊,你可以低调养个外宅。」
「哎~别说外宅,就是野花也不行,我的随从里面有夫人安插的眼线,天天跟着我。」
「原来如此。」
蒋青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同情、心疼、理解的望着李率泰。
「唉~」
李率泰又是一声长叹,无奈、可怜、痛苦。他也没想到,自己的面具就这幺被蒋青云撕了下来。
……
话说到了这份上~
蒋青云一边给他夹羊肉,一边抛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关心的问题。
「哥哥属实不易、但我有个疑惑,既然如此,你当时怎幺敢买下如此貌美的柳氏赠送与我?你就不怕你夫人误会吗?」
李率泰心里一咯噔。
坏了,这踏马的难圆谎了。
他一边扒饭,一边飞速思考。
「这件事我提前和夫人报备过,为了赎科尔坤嘛,夫人也知道是我远房亲戚所托,她~还是通情达理的。」
「原来如此。但是说句心里话,哥哥你释放科尔坤之事万一被人揪出来,这罪可大的很。」
「是是。」
李率泰心不在焉,他不会透露其实是太后授意。
话聊到了这份上,他有些怀疑蒋青云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忐忑。
「哥哥,你觉得我是个什幺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