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大夫。」
「庸医,真庸医也。」
「哦?」
「此人简直荒谬,一边补,一边泻,补3分,泻2分。」
「本官不懂医术,你可否解释的再详细一些?」
「打个比方,您被一根木刺戳伤了,来了个大夫,他左手慢悠悠的给你拔木刺,右手慢悠悠的给你止血。一边拔一边止血,拔了半天才完事了。」
见李率泰脸色阴晴不定,掌柜的又解释道。
「本来三副药就够了,现在得吃十副药。非要夸他的话,就是治的太稳妥了。」
……
出了药铺。
李率泰更加不放心了,于是又找了一家药铺。
「掌柜的,您帮忙看看这张方子怎幺样?」
掌柜的看完了,脸色阴晴不定。
「您这方子是哪位大夫开的?」
「宫里的一位御医。」
「嘶~君臣佐使,医理扎实,用量考究,搭配简洁,大人,您这方子高明啊。」
「那你说,这方子治什幺的?」
掌柜的擡头瞅了一眼李率泰的面相。
「安神,去心火,补气血。」
「你真认得这方子上的鬼画符?」
「认得,认得。」
掌柜的摸着长须,笑的很矜持、很自信,内行都懂,外行懵懂。
……
南城。
宣武门外,9号私房菜馆。
一场瓜分顶戴的会议正在召开中。
经三法司集体研究,判了都察院右都御史谢升为首的北党一系共计31人斩立决,只等出了正月就行刑。
辽党赢麻了。
远不止31个中枢衙署的官职出现了空缺,基本上被辽党和两黄旗包圆了。
为了抢名额,就连久病不愈的索尼亲自也来了,此时,他正为了一个户部郎中的位置和宁完我辩论的面红耳赤。
矜持~
风度~
谦让~
在官场,这些都是贬义词。
不争、不抢、不走路子,还想红彤彤的顶戴自动掉你头上,凭什幺?就凭你会写文章?就凭你人老实?就凭你当差认真?
俩人吵的不可开交。
「我那天站出来仗义执言了,你呢?你一句话都没说。」
「你那天在金銮殿拢共就说了一句,臣也愿为蒋御史担保。就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