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喜欢把所有人害怕但是又不敢讲出来的事情放到台面上,然后大声吆喝,反复剖析,直到听众受不了,拔刀互砍。
……
吴军大营。
一队八旗兵呼啸而至,隔着老远集体抛射,一排箭矢插在地面,绑在箭杆上的黄丝在风中瑟瑟飘扬。
「首辅有令,马宝将军忠勇有加,可封安徽巡抚。」
一名在栅栏后据守的弩手望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和身边同伴嘀咕:「他们在喊啥?」
「好像是劝降吧。」
没一会,几名军官骑马出营取回所有箭矢。
大帐内。
「封我为安徽布政使,封你为安徽巡抚?」
马宝和刘玄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一感觉,这也太荒唐了吧?第二感觉,坏了。
刘玄初把旨意一摔。
「老马,他这是挑拨离间。」
「我知道,太离谱了,王爷不会信的。」
「老马,未必啊。」
帐内突然安静,马宝不可思议的望着刘玄初。
「老马,你想啊,我们违抗军令在前,决战失期在后,怎幺看,我们都不像是好人,倒像是收了北边的黑钱,替北边在办事。」
瞬间,马宝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是啊!
违抗军令,放弃江西,擅自行动,强行绑架,把己方所有主力都忽悠到了长沙,结果,快要决战了,自己却没到。
刘玄初仿佛看穿了马宝的心思,还幽幽来了句。
「我们还葬送了王爷的女婿。」
马宝瞬间汗毛竖起。
「怎幺办啊?」
「我现在立即给王爷去信解释,但解释是苍白的,我们还需要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忠诚。」
「什幺实际行动?」
「分兵,翻越罗霄山脉和王爷的大军汇合。」
次日。
马宝下令分出3000名士兵,不携带任何辎重,轻装翻越罗霄山脉,彰显忠诚。
……
衡州府。
物资堆积如山,士兵猬集如云。
这里既是吴军的后勤转运枢纽,更是大军的中转站,目前已集结野战兵力8万,守备兵力5万,另有文武官佐超3000。
随行家眷2万。
吴三桂和陈圆圆一番缱绻,妄图通过周礼释放决战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