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都未曾注意到的是,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喷涌这白眼的两棲蒸汽摩托艇,正向著港口疾驰而来。
“革命军的大人物,居然选在这个时候秘密潜入不列顛尼亚斯吗?”
斯莫格深吸一口嘴上的雪茄,表情凝重:
“不过。”
“无论任何人,都不能对这个国家出手!”
轰隆隆——!
白烟瀰漫港口。
斯莫格的摩托靠岸,他直接唤方才负责盘查的海兵,问起了萨博的踪跡。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斯莫格便將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了贝维尔。
“嗯,那傢伙是往珍珠港的方位去了是吗?!”
斯莫格点点头:
“情报上说是革命军的高层,有些棘手。”
“无碍。”
电话虫听筒中传来的声音,让斯莫格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意思?!”
“一生就在那里,除非革命军一把手亲至,否则无人可以从他手中轻易脱身。”
斯莫格顿时送了口气,挪输道:
“那算他倒霉。”
“一生先生的能力,某种意义上说,是最適合活捉的。”
“啊。”
贝维尔应了一声:
“算他倒霉。”
入夜已深。
珍珠港被灯光照的亮如白昼,无数游客商贩穿行在其中,繁华至极。
萨博在酒店放下行李箱之后,便拎著手杖出了门。
按照克尔拉提供的接头人,向著附近的一间赌场走去,
大门口赌徒往来。
输光钱財,如丧考姚者有之,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之辈亦有之。
但都是前者居多,后者不过寥寥几人。
对此萨博倒也不觉得奇怪,赌场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就算坐庄抽成,不参与赌局,那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十赌九输,不无道理。
掀开门帘。
无数夹杂著兴奋的噪声陡然响起,震得萨博眉头一皱。
但真正让他来了几分兴趣的,却是坐在赌场中央,押注最大的那张赌桌上,坐著的却是个手持拐杖,双目失明的中年男子。
即使失明了也忘不了赌博吗?!
萨博心中暗嘆,却也忍不住上,伏在男子耳边提醒:
“大叔。”
“赌桌上看不见,可是很容易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