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正义二字,在此刻似有了千钧的重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萨坦的声音,在此刻反倒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们应该清楚。”
“只有登月,才是类唯的救赎!”
“以不列顛尼亚斯,以那个男人的力量,极有可能会出手打断,到那时就是人类的灭亡!”
“这不是为了正义的战爭,这是为了种族延续的战爭!”
“萨卡斯基!”
“你的器量,就只有如此而已吗?!”
“放下你那狗屁不通的正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杀上不列顛尼亚斯!”
“至於骑士高文——”
“那位会亲自出手!”
嘟—!
电话掛断。
赤犬站在船头,沉默良久。
自从吃下岩浆果实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海风的寒冷,一种发自骨髓的冷。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不列顛尼亚斯,眺望著茫茫海面尽头的那座大陆。
屈辱感几乎让他燃烧起来,可內心中仅存的理智,却又让他在此刻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
登月!
世界政府的登月方舟才是唯一的活路!
人类延续的最后希望!
可——
可接下来这场战爭,又会导致多少人丧命?
这些军舰上的海兵,有多少能够登上世界政府的逃生船?!
那个数字冰冷到赤都不愿意去直视。
“萨卡斯基!”
战国的声音传来,他脸上的皱纹仿佛在项刻间变得更深,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行將就木的腐朽气息。
那双眼睛赤红,却依旧坚定的让人害怕!
“我们必须做出正確的事情!”
“我去tm的正確!”
赤犬彻底爆发:
“如果正確就是要让我的兵,为了那群猪罗一样的怪物送命,那我寧可看到世界毁灭!”
“就算t骨还活著,也绝对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世界存在!”
提及t骨的名號,赤犬的双眸满是血丝,看向不列顛尼亚斯的眼神之中,也不由浮现出一丝狰狞:
“如果我们去抢世界政府的登,会有成把握?!”
“至少——”
“至少最后有机会活下来的,不应该只有那群猪罗吧?”
呼—!
海风翻涌,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