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信沉吟片刻道:「众军环视之下、他们情知反抗亦是无用,而且你来的晚了,没瞧见反抗者的下场。」
翟奉达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轻轻摇头道:「这里有不少人哩,竟没有一个人反抗。他们身陷绝境、不反抗也是必死,至少也可以不听从安排罢!」
他们两个都不是带兵打仗的武官,两人的讨论,听在秦凤军的焦安杰耳朵里,顿时有些想笑。
他知道这两人都是河西的重臣,而且族中都有女子,在代王身边,有心结交,便插嘴说道:「两位不知,人就是这副样子;最是长年累月奴役他人的贵族,反而更会如此……他们心里都是有数的,也知毫无办法,因此才那幺害怕;
由于没人出头,人便会从众、什幺也不干才是常见之事。不过,若有一人反抗,恐怕所有人都会骚乱了!」
「有道理。」翟奉达若有所思地点头道。
青兰两州不留唃厮啰蕃人,全都发派到兴灵平原的堡寨内,所以这里空出大量的土地、田产来。
这里即将开启大屯田,来自陕西五路的人马,也就是原本的西军,会拖家带口来此定居。
这一消息,早就传遍了兰州,所有的秦凤军将士全都满心欢喜。
有恒产者有恒心,想要安定住人心,就得让人有所耕。
兰州、青州,可不光是能耕地种植青稞,还有商道。
最重要的是,西夏和唃厮啰都被灭了,这百年征伐之地一下子和平了起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