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和河南府紧挨着,有些河东的士绅,因为和他们牵连太深,也被蛊惑暗戳戳对抗新政。
  没藏庞哥在教训了这些人一顿之后,还是把他们中一部分认罪求饶的放了。
  他这人精的很,河东系在朝中分量很重,放几个交好关系,来日自己有事,就可以讨点人情好办事。
  但是洛阳这些,全都是前朝的余孽,属于是从根上就和陛下不对付的人。
  这些人必须狠狠打击!
  洛阳这已经是天下士子的中心了,要是一般人来抓,肯定是有心理压力的,但是没藏庞哥完全不管这些。
  我是个蕃将。
  我手下兵马都来自西北,他们的根基在西北的堡寨里,你中原士大夫再厉害,再有人脉,和我们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蔡京没有离开,他坐在垂拱殿内,听了一会儿陈绍和其他文臣武将议政。
  他们说的是辽东和高丽的事。
  蔡京虽然睿智,但此事他了解不多,只是安静地听着。
  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他也不觉枯燥。
  大宋的时候,每逢讨论边事、战事,大多是愁云惨澹,气氛很痛苦。
  如今却是另一幅模样。
  这让老头儿蔡京有些恍惚。
  坐在垂拱殿的椅子上,他第一次没有参与,而是认真旁观了一场议政。
  他和殿中君臣的讨论的事没有一点利益牵扯,也没有要趋利避害的算计。
  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每次朝堂有点大事小情,都是要先判断能不能利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