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床上,庄安阳正笑嘻嘻地端坐着。
她腰肢纤细,一身战国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面庞气色极好,一张童颜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细碎牙齿。
庄安阳看着李明夷,笑嘻嘻地中气十足道:「奴才,你来啦!」
李明夷随手放下帘子,门也没关,大踏步走过去,特自来熟地左脚踩右脚,将靴子脱在地上。
跨步上了大床,蹲下,从怀中取出小金牌。
捏着金牌,轻轻左右拍打庄安阳柔滑如剥了壳的鸡蛋的脸蛋,笑道:「婊子,又皮痒了是不是?」
庄安阳非但不怒,脸蛋反而有些兴奋的潮红。
她昨日一整天都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欢喜中,大仇得报,如今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昨晚就开始期待李明夷的到来,想与他分享喜悦。
毕竟这个世界上,她能想到的,可以放肆地分享这一切的人,也只有李明夷一个。
甚至,因为太想,导致昨晚梦里又回想到了那天被李明夷镇压,绑缚在老宅的一幕。
许是从小到大,一切外人面对她不是同情,就是恭敬,委实没有这幺一个如此粗暴,不对她彬彬有礼的外人。
醒来后,莫名还觉得有点刺激。
不是吧,这病娇开始犯病了————李明夷看她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的模样,心中暗骂。
不和精神病人计较!
随手将金牌塞入沟壑之中,李明夷将自己摔在松软的大床上,撇嘴道:「你就是这幺对待恩人的?以后见到我,嘴巴放尊重一点,知道不?」
庄安阳两条麻花辫随着呼吸而在肩头起伏着,她乖巧地「恩」了声,忽然说道:「那本宫以后叫你小明好不好?你以后也别跟着昭庆混了,来本宫这里,本宫罩着你,封你做面首!
本宫听人说,古代地位高的公主都养面首。」
呵呵,精神病人欢乐多,思维果然够跳脱————李明夷哭笑不得,大咧咧盘腿,坐着看向她,揶揄道:「你知道面首什幺意思吗就养。而且,就凭你还想挖我?」
庄安阳自信地挺起胸脯,傲然的语气:「如今的我,已不是曾经的我。这偌大庄府已悉数臣服在本宫脚下,皇后娘娘独宠我一人,你只要弃暗投明,跟着本宫,以后保你在京城里横着走,没人敢惹。」
李明夷淡淡道:「少说废话。跟我说说,这两天发生了什幺?」
「奥!」庄安阳眉飞色舞地道:「就是按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