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礼物,恩————就按符合我身份的来准备。」
以苏镇方的高位,他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正常送就好。
吕小花应了声,小心翼翼问:「公子那位朋友————是否有偏好?若是贵人,寻常礼品难免流于俗气,不若别出心裁些。」
李明夷暗道想的周到,思忖了下,道:「我回头给你写个单子吧,你照着买。」
旋即,他又看向青衣婢女司棋,笑着道:「买了新衣服没有?」
被他强行借钱的婢女有点不开心,闻言脸色一变,生怕他找借口再次借钱,忙道:「买了!已经花光了!」
不是,你这幺大反应干啥————李明夷无语,漫不经心道:「买了就好,过两天你换上新衣裳,跟着本公子去参加婚礼。别人都带着下人,咱们也不能太寒酸。」
司棋无声松了口气,心中一动,暗想趁此机会,或可打探更多新朝廷的情报,便应了下来。
李明夷看着婢女的神态,心中一笑,也不点破,优哉游哉起身回屋。
只是穿行于暮色之中,他脑海中不由浮现海先生那张死人脸,心中泛起些许不安。
「怎幺看都觉得这货不甘心啊————最近得小心些了————」
「可惜,他终究是滕王的老部下,不好出手太狠。唔,若是他真想不开,要和我碰一碰,就怪不得朕了————希望你聪明点吧。」
打了个哈欠,李明夷回屋睡觉去。
接下来几日,平静无波。
李明夷每日去出云别院「上班」,翻看门客材料,准备统一考试。
而在他上任第二天,方思明、王德发等近十名门客,就上书称病请辞。
李明夷大笔一挥,应允这些人离开,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人上书请辞,李明夷来者不拒。
只是令他觉得有趣的是,除开被他公开扒光底细的几人外,其余几个海先生的嫡系手下,在老大都被赶回家的情况下,愣是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偶尔看向他的目光,还掺着点耐人寻味。
这让李明夷愈发认为,这个小人物在谋划著名什幺。
就在他琢磨,抽空去看一看老海,排除隐患的时候,时间来到了苏镇方大婚的日子。
——
清晨。
李明夷照例吃过早饭,换了新衣,命车夫将备好的礼盒搬上马车,旋即转身,看着从大门里走出来的司棋,眼睛一亮!
小宫女今日换了一身桃红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