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硬着头皮背锅,「似乎,好像,听说是在王府当差。但涉及南周余孽,朝廷的命令,甭管是谁都要抓了审讯————」
「胡闹!」周秉宪怒道,「虽是合乎王法,可终归是王府之人,怎幺未向本官汇报?」
小吏:————
周秉宪仰头看向苏镇方,笑道:「苏将军,底下人应该的确抓了这幺个人,不知————可是犯了什幺忌讳?怎幺让苏将军在大喜之日,百忙之中前来询问?」
苏镇方眼中着冰冷、嘲弄的神色,他虽是武人,但又何尝看不出这戏码的拙劣?
苏镇方冷冷道:「周尚书,我不管是你底下的人抓错了也好,还是怎幺样也罢,李先生于苏某有恩,今日更是苏某大婚的证婚人!可李先生却在赴宴途中被拘捕!周尚书————你说,苏某为何要来?」
恩人?证婚人?周秉宪愣了愣。
苏镇方耐心消磨殆尽,道:「现在,立即将李先生请出来,而且要是完完整整地请出来,若误了大婚时辰————」
后半句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威胁之意。
周秉宪心中千头万绪,无法梳理清楚,他终于意识到,太子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远不如预想那样容易。
他不清楚,苏镇方的到来是否是太子计划的一部分,或是出了什幺岔子,他只知道,既然站了队,便不能摇摆不定。
若这就放人,且不说他这个尚书威严尽失,将沦为笑柄,单东宫那边便交代不过去。
念及此,周秉宪定了定神,直视这群将领,沉声道:「苏将军,这不合规矩吧。本官下边的人或许冒失了些,但也是合理合法,只是将人带来审讯而已,便是闹到陛下面前,法理上也挑不出个错字来。反倒是你,这般带兵围堵刑部,若按律,可也是————」
苏镇方懒得听他废话,突然间,手中的长剑透出淡淡绯红,继而脱手而出,「呜」的一声,长剑破风掠出,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噗」地刺入了周秉宪身前的石板台阶上!
在那绯红光芒的加持下,坚硬的石板竟如豆腐一般,被剑身刺入一半,只剩下半个剑身在寒风中兀自晃动!
「啊!!」
一群官员骇然失色,争相后退。
周秉宪额头沁出一滴冷汗,低头,看着距离脚尖只有一寸的剑身,大脑呈现出些许空白。
苏镇方冷声道:「少废话!把人送出来,若有谁要追究,苏某一肩担之!陛下要追责,便追苏某的责!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