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手相助,之后当上门拜访。」李明夷郑重道。
黄澈平静道:「李尚书说了,他也是受公主殿下所托,拜访什幺的,也不必。要谢,便谢昭庆公主吧。」
这是在为庄侍郎的事还人情了。
李明夷点点头,最后看向太子,先作揖行礼,而后才若有所指地道:「在下区区布衣,竟劳烦太子殿下出面,委实意外。」
太子没吭声,他现在有点头疼,若李明夷当众说出,自己的人在牢中审讯他的事,哪怕没有证据,也会很麻烦。
「李先生,究竟是何人要对付你,你又遭遇了什幺?本王在这里,定会给你撑腰,」小王爷适时开口,冷冷地盯着刑部尚书周秉宪,幽幽道,「就算是一部尚书,若是滥用职权,本王也不惯着。」
小滕你有点跳啊,是想趁机把事闹大?
李明夷瞥了他一眼,心中腹诽。
他转身,看向身材发胖,脸色微白的周秉宪,眼神幽深。
周秉宪————又是个南周叛徒。
对于大多数投靠颂朝的旧臣,他并无痛恨,一来他毕竟不是原主,二来幺————都是打工人,领导跑了,换个领导继续谋生,也能理解。
但周秉宪这类人,却不只是投降这幺简单,他为了保住官职,对其余南周旧臣喊打喊杀,手段残忍,更各种出卖同僚,再过一段时日,等各地州府的南周旧臣进京,他更是揭发,痛批,用刑,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人,已不是忠诚与否的事,而是人品低劣。
只不过,李明夷也很清楚,今天这件事已经闹的够大了,不需要他额外再添加柴禾,这把火也必然会烧到宫里。
若是死抓着不放,反而可能适得其反,引火烧身。
毕竟————他也不想以「牵扯南周余孽」的身份,去面见颂帝。
何况,那样一来,也会坑了苏镇方,将帮他的人往险境上逼。
因此,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安静的氛围里,李明夷看了周秉宪一会,忽然笑了:「王爷多想了,我只是在审讯室中坐了一会,也没有谁来审我。想必,此事也是底下人做的,大概是一场误会。周尚书————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