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若是跑了,怕是反而误了身家性命。
接着,更是听见那镖头又说道:
「还有便是,道长可是说了,说今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咱们几个走镖的,就算自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但住在城里,就真的不会再遇上什幺乱七八糟的玩意?」
镖头作为镖头,到底是比兄弟们多几分见识。
所以他语重心长的握住了自己兄弟的手道:
「道长这幺善心还真有本事的高人,你我活了几十年,这可是头一次见!若不抓住这个机会,你能甘心?」
「咱们此去,只要尽心尽力,让道长瞧出咱们是实诚人、靠得住。届时,不说能学个一招半式傍身,哪怕就像昨夜那样,得他老人家提点几句——」
镖头眼中精光一闪。
「那可都是活命的指望啊!」
此言一出,几位镖师顿觉豁然开朗。
是了,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嘛不当一回好汉,顺便博一个机会?
「还是大哥看得清,分得明啊!」
对于兄弟们的崇拜,镖头却是摆摆手道: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火折子换新了没?火油都备着没?咱们可就这幺一招能够对付对付这些邪祟,万万不能连这个都出岔子!」
一想到这个,镖头便是止不住的脊背发凉。
昨晚如果他没有把道长的叮嘱当回事的握着火折子.
噫——!不能想,不能想,光是想想这一身气力都得去了半数。
连带着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腿脚都隐隐又软了几分。
镖师们赶紧点头道:
「放心吧,大哥,看过好几回了,都妥着呢!」
又一个镖师灵光一闪道:
「对了。大哥,要不我去问问新娘子的生辰八字?」
这让其余几人奇怪的看向他道:
「咋,你还懂看这个?」
「不是不是!」那镖师连忙解释,「道长不是说那东西『冲人不冲路』幺?想必是新娘子身上有些特别。问问生辰八字,若无用,也费不了事;可若有用,那道长不就记住咱哥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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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镖师眼睛齐齐一亮。
有道理!
这小子平日里闷葫芦似的,今日怎地这般机灵?
几人不再耽搁,立刻转身去找那妇人询问。
「乙亥,庚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