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是不是到此结束了?」
此话一出,其余镖师们也是心头一紧。
是啊,对方只是走了,还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寻来呢!
见他们纷纷看来,杜鸢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回头对着新娘子一行说道:
「诸位,可以睁眼了,已经过去了!」
得了道长开口,新娘子一行方才如释重负,纷纷睁眼。
见四下干净无比,没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
杜鸢跟着说道:
「也请诸位放心,之后的路,贫道也会一路相随!定然不会让此行出什幺岔子!」
这让新娘子一行越发感激高兴。
有这般高人护持,那定然是一路平安了!
说完,杜鸢又对着镖师们说道:
「我们出发吧。有什幺问题,可以之后再问。」
镖师们不敢反驳,纷纷点头答应。
此后的路途,一天一夜都是出乎意料又彷佛理所应当的平静安稳。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煞,好似彻底消失,再未出现。
直至远远望见前方矗立的泰安县界碑,紧绷的气氛才彻底松弛下来。
同行的一个镖师突然奇怪说道:
「怪了,按照这边的习俗,新郎官可该估算着时间,早早过来等着接亲了。」
另一人接口道:「许是咱们脚程快,新郎官没料到吧?」
「说得是!」众人纷纷附和。三言两语间,这点疑虑便烟消云散——行程有差,本就是常事。
特别是他们这些走镖的,有时候快上十天半个月都是正常。
只有杜鸢突然对着他们说道:
「没有接亲的新郎官,可不好啊。这样,镖头你和贫道过去知会一声。其余人就先等在这里?」
杜鸢此刻的话,镖师们哪里会反驳?
刚一开口,镖头就赶紧牵来了同伴的马匹道:
「道长,来,上好的河曲马!每日都是精粮伺候,保管跑起来健步如飞,如履平地!」
可杜鸢却是轻笑着摇头道:
「不用,若是好马,你自己骑着便是。」
见杜鸢不打算骑马,还以为杜鸢是不会骑马的镖头当即改口道:
「那我陪道长一路走过去!」
怎料杜鸢反而摇头笑道:
「走过去可就太慢了。所以,你还是骑着马吧。不然,我怕你追不上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