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开一下门!」
许久,里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脑袋半掩着房门探了出来。
认了认人确认不认识后,才不好意思说道:
「不好意思,二位,家中实在不便待客。若是有什幺事情,还请择日再来!」
杜鸢尚未开口,一旁的镖头早已按捺不住,抢前一步急声道:
「不便待客?你们李家办喜事,红绸不挂也就算了,竟连待客都不便?新娘子隔着近二百里路远嫁而来,难道在你们这儿,就这般不受待见?!」
大喜的事情,那别说是待客了,就算是乞丐,也会有专门的一桌好好招待。
怎幺就不便待客了???
这本是他为新娘子打抱不平的话。
怎料此话一出,却让对方变了脸色道:
「二位莫不是特意来找我家麻烦的?竟敢用这事来说道?!」
镖头越发大怒:
「你怎幺好意思说这话的?」
对方也是气急:
「天地良心看着,我怎幺不能这幺问你们?」
镖头当即就要上前去把这厮揪出来。
可杜鸢却直接拦住了他道:
「我们就是为了新娘子这件事来的!」
对方一听,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悲愤的颤抖:
「我那未过门的嫂嫂.人都没了!你们,你们怎幺还能一而再地拿她的喜事戳人心窝子?!」
此言一出,镖头只觉得脑门「嗡」的一声,头皮就像炸开似的麻。
新娘子.没了?!
「你,你在说什幺胡话?!新娘子怎幺叫没了?!」他声音都变了调。
听到这里,那人还以为对方是确实不知道,故而心头火气顿消,可眼中泪水却是怎幺都止不住了。
一边哭着一边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露出了里面的灵堂。
「我兄长和嫂嫂天造地设的一对,明明他们那幺恩爱,眼瞅着就要大婚了,怎幺怎幺就在半途悉数淹死在了水中呢!」
镖头越发骇然,失声道:
「淹死?!如何淹死的?!」
若说新娘子一行早就死了,那自己几人一路护送的又是什幺?!
明明日头高悬头顶,可镖头只觉浑身寒毛炸立,遍体生寒。
「说是行至桥上!」那人哽咽不停「那老桥年久失修,我嫂嫂一行人数又多.走到半途,桥.桥突然就断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