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轻松写意!
所过之处,亦是青草吐绿,神异自现。
没过多久,杜鸢便已行出泰安地界。
眼前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他正走在山下的官道上。擡眼望去,日头已然西沉,只剩薄暮余晖。
「嗯,看来得多走几步了,不然怕是要在山里过夜了。」
山里过夜也不是不行,但既然可以努努力走两步去城里住宿,那自然是要选后者的嘛!
「哎,小伙子,这儿离县城可有点远,年轻人的脚力也得半天呢。不过,你若是走这小路,不须多久,就能看见一个村子。你可以在哪儿借宿一宿!」
杜鸢循声看去,只见一长须老者正对着自己和蔼招手。
在他身后,的确是有一条羊肠小路。
「哦?老人家,」杜鸢拱手问道,「敢问此去是何村落?」
「村里多是同姓人家,所以就叫张家村。」老者答道。
杜鸢拱手道:
「多谢老人家。」
说罢,便是走到了长须老人附近,左右寻了起来。
这让老人奇怪道:
「小伙子,你在找什幺呢?」
杜鸢笑道:
「得您指路,总得谢点什幺才好!」
老者越发好奇问道:
「先不说这点小事有何可谢,就是你这找来找去是要谢什幺?」
「啊,找到了!」
杜鸢没有回答,而是眼前一亮的拨开草丛。
老者顺着他去的方向一瞧,脸色骤变,连声急呼:「哎哎!小伙子,使不得!那地方去不得!去不得啊!」
杜鸢闻声回头,笑意未减:「怎幺去不得?您不就在那儿吗?」
老者当场呆立。
杜鸢已经拨开草丛,露出了里面的一座孤坟。
碑文略有模糊,且显然久未有人祭拜。
不过还是能够依稀辨认出,上面写着——
显考张公讳守路之墓
卒于景元廿三载孟秋
看着这座孤坟,杜鸢说道:
「您看着这条路,好多年了吧?」
景元二十三年是什幺时候的年号,杜鸢不知道,但他通过裴刺史知道了,如今是天保年间。
所以,这座坟最早都得是几十年前的了。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分外惊奇的看着杜鸢道:
「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