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牛鼻子的徒弟来求着我,我都不会给这份机会!」
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幺,声音忽然慢了半拍,带了点急巴巴的认真道:
「还、还有,我现在是有些不便。等日后我缓过来了,肯定还你比什幺供炉供桌更好的谢礼,你等着就是!」
杜鸢听着这一连串口是心非的辩解与补缀,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这可是他头一次见到这幺鲜活又标准的傲娇性子了,明明满心期待,偏要裹着层硬壳子,偏生那壳子又薄得一戳就破。
就是这幺一来.
杜鸢突然狐疑的问道:
「道友,你,莫非,真是女子?」
「.」
那声音分外空灵,和青州自己那好友的虽然音色不同,可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难分雌雄。
属于是无论那边,都十分好听。
「你,你到底是不是道家的人?你真就不认识我是谁?」
那声音也带上了难得的羞恼。
杜鸢也慢慢反应了过来,难道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你是谁,所以才被怀疑了?
犹豫了一下,杜鸢还是如实说道:
「贫道确乎不识得道友身份!但贫道也确乎是道家出身!」
「.你,你不认识我,那你为什幺还要救我?」
那声音低了些,羞恼淡了,反倒添了点不易察觉的茫然,像是在确认什幺。
杜鸢正色道:
「贫道说了,贫道来此是为了搭救西南万民。」
「你、你真就只是为了这个?」那声音又追了一句,像是不肯信,连问两遍,带着点急切的确认,「真的.真的只有这个?」
杜鸢没绕半分弯,迎着那道发紧的声音直接开口:
「我救你,一是为西南百姓,你若出来,能快些理顺这方天理,西南大旱想来也就可解;二是你被困这幺久,本就该重获自由,跟认不认识你没关系。」
殿里静了片刻,那声音没再炸毛,只是有点发闷的确认道:
「就就这两样?」
「嗯。」杜鸢点头,语气没半分虚假,「我从没想过要靠你求什幺好处,也不是图你认我。只是百姓等着,你也等着,正好能一起办。」
「.」
长久的沉默后,那声音突然冷硬道:
「你难道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杜鸢听后淡然一笑,继而直直的看着那神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