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不碍事。再说——贫道这不是还在道友跟前幺?真若出了差池,道友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贫道倒在您这神庙外头,是吧?」
「——!我,我才不会管你!」说罢,就没了声响,但杜鸢却能明晃晃的感觉到远超之前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连他指尖抖一下、呼吸重一分,都似被某个人轻轻攥在眼里。
笑笑后,杜鸢便是擡手鼓捣起了最后的香炉。
先捏成一团,然后慢慢塑形。
片刻后,杜鸢强忍着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问道:
「道友觉得是四足方鼎好,还是三足圆鼎好?」
杜鸢隐约记得鼎作为礼器,在规制的选择上越是重要的地方,就越是马虎不得。
「圆鼎好,圆鼎省事。别想什幺了,就圆鼎了。」那声音已经什幺都没了,只有恳切和担忧。
杜鸢颔首,然后强撑着捏造起了最后的香炉。
西南之外,各家也是愈发顺畅的呼吸着桎梏揭开后的甘甜空气。
「真不知是哪家高人居然这般了得!」
「思来想去,多半就是西南那位了!」
「身持大位,好生了得啊!」
西南之外的都在感叹那位道爷居然这般霸道绝伦,连大世都能提前撬开一道来。
若是此前青州的佛爷,是把最难的一给啃下来了。那幺如今的道爷,就是将那道门缝给生生掰开的让人足以一窥大世峥嵘!
西南之内的则是万分紧张,因为这道爷越来越离谱了。
「真的,跑吧!」
「你们就不能有点骨气吗?」
「骨气是活人才能讲的!而且,骨头硬的谁来这儿?」
仇家老祖也是举棋不定,若非他早被道爷点了,此刻他绝对不会多留一刻。
恰在此刻,怡清山的老道士突然幽幽道了句:
「老鬼,你难不成觉得自己还有的选?」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仇家老祖当即定住心神。
正欲安抚其余各家,却听见鸦雀山的老猴子已经率先开了口:
「各位莫不是真以为事到如今还能全身而退?老猴子我也就实话说了吧,那灰熊已经跑了,走之前,还把我们所有人做的事情,以及各家身份,全都明明白白的给了那道爷去换它的活路了!」
一时之间,各家纷纷破口大骂:
「难怪那混帐不见了踪影!」
「好生歹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