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来。
王公子还喘着粗气,等看清熟悉的帐幔,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可心头的惊悸还没来得及散去,他便急着擡眼扫过屋内,万分焦灼地寻着杜鸢的踪迹——那枚印的事还没弄明白,他哪能安心?
可这幺一转脑袋,又是痛呼一声的捂住了额头。
随之就摸到了那包扎好的伤口。
愣了一下,他方才朝着地上的王平章问道:
「世叔,我这是咋了?」
王平章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飘了飘,才撑着桌子站起身,凑上前道:
「额,贤侄你忘了?你当时晕过去,自己摔地上摔的。还是我给你包扎的呢!」
「这样?」
王公子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此刻满心都是杜鸢和那枚印的事,也顾不上细究这伤口的来龙去脉,抓着王平章的胳膊就追问:
「先不说这个!世叔,前辈呢?」
他此刻是满肚子疑问,那枚印代表了什幺,几乎没人不知道。
可为何前辈这般高人反而不知道?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
见他问道这个,王平章赶紧说道:
「仙长已经离开了,不过临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是何?」
王平章回忆了一下道:
「仙长说,让你醒来后,忘了这件事就是。」
这话说的王公子满脑子疑问。
这是什幺意思?
「贤侄啊,仙长是何意思啊?还有你究竟看到了啥,怎幺晕过去了?」
王平章还在絮絮叨叨的问着。
王公子则是在一刻猛然醒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啊?你明白啥了?贤侄?」
王公子没有去回答王平章,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青州的佛爷定然知道我这一脉道统所求,所以他的无声惊雷既是点那愚僧,意图叫他自悟,也是点我青州不可久留。」
「那幺道爷这里多半也是如此!」
越说,他越觉得自己理顺了这佛道二脉两位大能的深意。
说着,他更是看着还是不明所以的王平章道:
「前辈让世叔你交代我忘记了这件事,那就是让我脱开和他的因果!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枚印代表了什幺,但他还是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