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
老人浑不在意的一摆手:
「受教了可不够,得记在心里才是,你啊,看着像是个读书人,你应该比老夫这个山野村夫,更明白,少年心气乃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老人的手慢慢落在了杜鸢的肩上,像是叮嘱又像是告诫般说道:
「少年人就该脚下生风,眼底有光,更该肩挑春暖!」
杜鸢没有再去答话,只是认认真真点头,继而慢慢啜饮着手中的凉茶。
见状,老人也就笑笑后不在谈论这个。两人坐在田埂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茶,没再说什幺责任之类的大话,只偶尔聊两句今年的稻子长势,说两句山里的野果什幺时候熟。
待到天色渐暮,杜鸢便要起身告辞:
「老先生,晚辈该告辞了!」
老人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
「是不该再留你了。你和老夫不一样,老夫这辈子,注定就守着这几亩水田过活。你却该去看遍这朗朗干坤下的崭新天地。」
他望着远处归巢的飞鸟,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老夫老了,未来合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杜鸢认真拱手一拜:
「谢过老先生教诲。」
说罢,他便转身要走,可就在脚步刚动时,老人却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哎,后生,你先等一等!」
杜鸢停下脚步,问道:
「老先生可是还有什幺指教?」
老人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西南方向,脸上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
「那里有什幺指教不指教的,老夫只是看你这样的年轻人,一天天愁眉苦脸也就算了,却连自己都看不清楚,才说道了几句。」
话音落,老人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愈发温和:
「老夫啊,方才听你说打西南来。后生,你可知晓,那传闻中仙人向老天爷借来的丹方,究竟是个什幺模样?」
老人指向了自己身后的田亩还有那头依旧吃着草根的水牛道:
「老夫是个土里刨食的,听到有这般玄妙的丹方来,着实好奇的紧啊!所以,后生你看?」
杜鸢点头笑道:
「记着的,这方子,晚辈一直记着呢!」
说罢,杜鸢左右看了看后,便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指尖在石面轻轻蹭了蹭,擡手便一笔一划地刻了起来。石屑顺着指缝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