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闻言也有些哭笑不得,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先生您常年在外游历,应当知道如今这天下,处处都在变,时有际遇发生。我这头发,也是得了些机缘,才长得快了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大先生连连点头,眼里的疑惑尽数散去,只剩满满的钦佩,忍不住又朝杜鸢拱了拱手。
「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遇见故事的原主,真是失敬失敬!」
说罢,他便对着满座的客人朗声道:
「诸位,诸位,这位小先生就是讲出了我这段故事的人,而且啊,他还说了许许多多,我此前闻所未闻的精彩故事啊!」
人群瞬间哗然。
继而纷纷争先恐后的看向了杜鸢,想要瞧瞧这位小先生究竟是个什幺样的人来。
那张大先生亦是对着杜鸢拱手求道:
「小先生,您就落座再给我们讲几个故事吧!」
按理说同行是冤家,但张大先生不同,他虽然也靠说书为生。可他不计较那些乌七八糟。
反倒是只盼着能再多听几个好故事来。
那些日子在青州啊,他几乎着魔一样的到处打听这些新的故事。
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在家乡遇到了正主!
这如何能让他按捺的住?
周围众人亦是跟着高呼:
「是啊,是啊,您就给我们讲讲吧!」
见盛情难却,加之自己也等着这般机会。
所以杜鸢便起身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给诸位讲点不一样的,只是不是这位先生适才说的,那些故事啊,不妨留给日后。」
「我今日要说的是另一桩诸位多半没听过的事情!」
众人越发竖起了耳朵。张大先生还在呢,他刚刚说的日后肯定跑不了。
那幺两相比较下,自然是这『新东西』更加惹人心痒!
因为此前靠着张大先生阴差阳错的造足了势。等到杜鸢被他请到中堂时。
周围已经不是站满了人了,而是人满为患!
见状,杜鸢便清了清嗓子道:
「河西县临水,所以我今日要说的是一个跟诸位生活息息相关的故事!」
说罢,杜鸢便毫不拖泥带水的说了下去:
「在豫西之地」
杜鸢先讲的自然是给船家说过的故事,这是非常经典的民俗故事,不是杜鸢魔改的小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