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过片刻,乞丐已被众人架着往门外去,他却还挣扎着嚷嚷:
「老乞丐我可不是来吃白食的!」
眼看乞丐就要被扔出门,杜鸢忙起身,擡手拦住了众人,温声道:
「诸位莫急,这位老先生并未做什幺伤天害理的事。不如先把他放下,掌柜的,劳烦按店里最好的酒菜上,所有银钱都记在我帐上便是。」
众人见杜鸢都开了口,虽仍有不满,也只好悻悻地松了手,将乞丐放了下来。
可那乞丐刚一站稳,又指着杜鸢笑了,眼里带着几分促狭:
「小娃娃,你当真敢应下来?老乞丐我可有好些日子没沾过吃食了,你身上的银钱,我怕到时候不够啊!」
杜鸢闻言,只摇头一笑:
「您尽管放开吃,银钱的事,不必担心。」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满室众人,语气平和地续道:
「来,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老乞丐单独坐在了一旁,伙计们给他送上了一些简单吃食,好让他先垫垫肚子,也顺带着给这位小先生省点银钱。
毕竟先吃饱了,总不能还要吃吧?
其余的人则是越发围拢了杜鸢。杜鸢笑吟吟的指着甜水河道:
「水里的生灵不比山里的少,可偏偏难修出些门道。毕竟人是万物灵长,山里的野物见多了人,慢慢也就通了几分灵性。」
「水里却不一样,寻常水族哪儿能常见到人?不过这也不是定数。江河沿岸靠水而居的百姓本就不少。」
「故而久而久之,那些活了许多年头的水中大物,因常在河面见惯了人和物,便慢慢开了窍,有了灵性,连带着也修出了几分道行。」
「可这幺一来,在江河上讨生活的百姓,又怎幺安稳度日呢?山里若是有了精怪,不论好坏,好歹还能躲着;可水里要是有了精怪,在水上过活的人又能往哪儿躲?」
众人听得入神,越发往前凑了凑,杜鸢却突然擡高了些声音:
「而这,便是我要跟诸位说的关键!」
他说罢,便转头看向那船家——后者这会儿已隐约明白过来,顿时激动得身子都有些发颤。
「这位船家先前就遇上过这幺一位水中『精怪』,可他不仅没出事,反倒因此得了份恰到好处的馈赠。」
杜鸢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
「说到底,关键就在于他曾给水下的生灵『施过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