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先生失声喊道。
杜鸢笑笑道:
「就是这幺简单!」
见状,众人越发火热,都忙着拓印一份回去好供着。
他们虽然不全都是靠水为生的,但基本都在水上走过一两遭,且就算不在水上飘荡,这般宝贝撞见了,谁会不要?
待诸事忙完,天色已是暮色渐沉。
掌柜早已为杜鸢收拾好一间洁净屋子,热情邀他住下。杜鸢本想应下,眼角余光却扫到一位身着素雅长衫的中年文士,略一思忖,便对着掌柜拱手道:
「多谢掌柜好意,只是眼下,我还得往别处去一趟。」
掌柜忙接话:
「您尽管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给您留着这间房!」
「多谢,多谢!」
说罢,杜鸢转身出门,见那专为等他而来的中年文士,二人互相拱手见礼。
「先生,可是专程来找我的?」
中年文士郑重点头:
「的确是为寻公子而来,可否与公子边走边谈?」
说罢便侧身让开半步,擡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何不可?」杜鸢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
二人慢步走在街面上,望着两侧熟悉的景致,中年文士脸上满是怀念:「好些年没踏过这地方了。」
杜鸢未接话,只默默陪着他往前走。
中年文士话音刚落,话锋却陡然一转,目光落在杜鸢身上:
「我今日请公子出来,是想与公子说说陛下的事。」
杜鸢闻言微怔,眼底掠过一丝讶色,随即点头应道:
「实不相瞒,我对这位陛下,也确实有些好奇。」
中年文士松了口气般颔首,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公子愿意听,那便再好不过了,我先前还怕公子无心顾及这些。」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切入正题:
「要谈陛下,就绕不开高家,更绕不开当年的高家宗主——高欢。」
「高欢此人,少年时也曾一腔热血,满心满眼都是忠君报国。可自踏入官场,人就慢慢变了;等他一步步爬上高位,早已成了手握重权的权臣,眼里只剩自己的权势。」
「先皇壮年而去后,高欢为了独掌大权,特意从宗室子弟里挑了个年仅九岁的孩子。」
「那便是如今的陛下——药师愿!」
「从天宝元年到天宝六年,陛下对高欢向来言听